“那谁是对的？”

“没有对错。”

“哦——”埃琉斯显然不太满意这个过于无聊的答案，过了一会埃琉斯又问：“方舟基地的所有房子都是一样的吗？”

“外表看来是一样的——毕竟是统一建造的。”雷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但是内部装修不一样。”

“那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去逛逛吗——”

“当然可以啊。”

埃琉斯扒在窗边，指着一个蓝顶小房子问：“老师，那是生产裂解反应催化剂的工厂吗？”

“是啊，它可以为方舟基地提供年消耗量36％的催化剂。”

“为什么这附近没有什么人住呢？”

“为了安全，这种物质对人体和附近环境是有强毒性的，最重要的是，变异体是合成这种催化剂的重要原料。”

“啊？！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用它？”

“因为目前还没有找到比他更好用的对变异体武器。”

“哦。”没过一会埃琉斯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最开始的时候，人们是怎么知道这东西有毒的？”

“不知道啊。”雷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埃琉斯继续听他说话，“在最开始的时候，在有人被这种物质杀死之前，没人知道这种物质是致命的——那个时候甚至可以在实验室里抽烟。”

“好疯狂。”

“对啊，超级疯狂——不过那个年代的科学家已经是一份顶好的差事了。”

“这还好？！”

“对啊，我们有假期，固定的工资，不错的社会地位和一定的不可替代性，不用太担心自己被【清理】。”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吗？”

“当然不是。”雷弹了一下埃琉斯的脑袋，“双休、最低工资、人人平等、劳动法，这些都是最近几百年才出现的概念。”

“我以前的住处附近有一家火柴厂，因为童工比成年人便宜，女生比男生便宜，所以这些工厂会雇佣大量不满十五岁的小姑娘。”雷的目光逐渐飘到远处，“尽管那时人们已经证实了白磷是有毒的，但工厂老板依旧将它添加到火柴中——因为真的很便宜。”

“我经常能看见她们——在腥甜的致命的雾气中，她们拖着流脓腐烂的下巴，和几乎没有的工资从工厂走出来又走进去。”

“她们应该是在出去疯耍一天，然后在天黑透之前被父母拎回家——这才是她们应该体验的人生，她们不该出现在工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