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全国动员大会由你来主持。”雷用胳膊支着脑袋,这个略显狼狈的动作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玛瑙不知该如何回答。
“无论如何,你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魄力和勇气——做得很好,玛瑙。”
“教会大概率会派人来追杀你。”
“我知道,我不会给他们殉道的机会的。”
刺客来的比玛瑙想象中快得多,出于对雷的致敬,她采用了和他相同的限制手法——将行刺的人绑在椅子上。
失去行动能力的刺客一言不发的与玛瑙大眼瞪小眼,玛瑙静静的打量了这个刺客一会,问道:“你干这行多久了?”
那刺客并不回答玛瑙的问题,只是冷笑着说:“你杀了我吧!我不怕死!你报警吧!等到我见到天主的那一刻,我——”
“七年前刺杀奥里安先生的人也是你吧。”
刺客哑火了。
“他应该给你讲过那个故事了吧——最初的负火战士,你们公认的圣徒,他生前逃避神明赐予的使命,独自寻找人生意义,然后像无数人一样在死后被遗忘,但是后来教会打着追封圣徒的名义,篡改了他的意志,来对抗奥里安先生颁布的政令的故事。”
“他放了你——但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那是因为那个异端他上次没有杀我!你也是!你别以为你放过我了我就会感激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觉得你怪可怜的。”
“我觉得你怪可怜的。”这句话在这位虔诚的信徒耳边炸响,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回想起玛瑙讲出这话的表情,她不狰狞,不恐惧,不愤怒,只带着令他绝望的平静——与雷如出一辙。
这位三观破裂的刺客就这样走在空无一人的夜色中。
玛瑙看着他的背影,她十分的确信他至少半辈子都会活在信仰崩塌的痛苦中。
玛瑙不得不承认她和雷在这一点上是极为相似的——他们都不是什么怜悯心泛滥到能对刺杀自己的人生出同情情绪的人,他们只是不想让他爽。
而宽恕他的罪行就是让他不爽的唯一方法。
这群人是真的疯狂。
“不然呢?一群欣然将迫害教派先人的刑具当做圣物并狂热崇拜的信徒,在稳定能稳定到哪去?”雷曾经在躲避极端信徒的追杀的途中说。
“玛瑙姐好坏我好爱!!!”
“我们反派哥从头到尾都没有骂玛瑙一句,只是怒那些只知道祈祷的人不争,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解决问题比祈求神明难太多太多。”
“反派哥: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大弟子成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