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辞听到门开的声音,目光从窗户移开,朝那边看过去,“你来了?”说罢走了过去,把刚才在手中把玩的东西递了过去——西瓜霜润喉片。
封听鱼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小鸡啄米般道谢。
自那以后,这间教室就多了一个人。
一个人提醒另一个练歌的人,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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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每个班出节目的适合,封听鱼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最终居然过了,原来是评委老师觉得这个歌很新奇,虽然不押韵也不着调,但是歌唱者的感情却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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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元旦,封听鱼在后台等候入场,没有过度打扮,衣着还是一身朴素的校服,毕竟校服是学校的代名词,也可谓一服遮百态,让贫富分化显得不那么严重。
但是意外发生,封听鱼看到了分科之前的同学,那些人也看到了她。
那些人不请自来,特意大摇大摆过去向她打招呼,语言满是不屑,“哟,这不是按笔达人吗,怎么这么勇一个人来表演。”
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封听鱼不好的回忆又漫上心头,低下了头,没有理她们。
果然看着她一声不吭,她们觉得索然无味,也就离开了。
封听鱼却退缩了起来,竟然认为她们说的对,自己一个人,没有什么经验就敢一个人上台,怎么敢的?肯定做不到。
“下面有请(十五)班的封听鱼同学,为大家带来关于校园的一首歌,《以校为名》。”说话的人既是主持人,也是谢衍辞。她退场后发现台上没有声音,皱了皱眉。
谢衍辞跑向幕后看到了封听鱼,那人正蹲着埋起了头,仿佛与世隔绝。
谢衍辞意识到发生了意外,于是先快步走到舞台控制室。让工作人员拿着u盘拷下来她手机上,当时封听鱼拍摄的校园采景视频,放在大屏幕上。
她再一次回到舞台,“同学们,由于一下小小的意外,大家先看一段校园视频。”说完便向大家鞠了一躬,向幕后走去。离开了观众视线,小跑到了封听鱼的身边,把她的头支楞起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封听鱼的视线有些模糊,眼睛也有些无神,看着谢衍辞就一直摇头,嘴里嘟囔着,“我不行的,我做不到。”
余光好似又看到了那群人,她又把头低了下去,嘴里又在嘟囔一些话。
谢衍辞向前凑过去,终于听清她说的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按笔的……”
一听到“按笔”,谢衍辞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