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手里拿着冰淇淋，晚风拂过脸颊。

齐悦咬一口冰淇淋：“考试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暗号了。”

云笺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

“我只是……刚好活动一下手指。”

齐悦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也要谢谢你～”

云笺安静地吃着冰激凌，让齐悦忽然觉得，期中考试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了，至少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了云笺不动声色的温柔。

***

周末在翻动的书页中悄然溜走。

周一清晨，课代表刚把课程表写在黑板上，数学老师就抱着一叠纸走了进来。他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横置屏幕，手指上下滑动——那是看成绩的标准动作。

齐悦的心跳有些快，她拍拍云笺按在试卷上的左手。

“你看，老班眉头都没皱，看来这次我们考得不错。”

云笺的指尖一动，却没有收回手，她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然紧盯着老师手中的手机。

“祝你有个好成绩。”她偏过头对上齐悦带着不安的眼睛，声音平静真诚。

「希望我也是。」

讲台上，老班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滑动，他清清嗓子，扶好眼镜，目光扫过台下。

“下面公布本次期中考试的总分。第一名，云笺……689分，班一，年级第一。”

“多……多少？你考了多少分？”

云笺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食指竖在自己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而那双眼眸里此刻却漾开了笑意，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齐悦压低声音感叹，“年级第一啊！”

云笺垂下眼睫，泛红的耳廓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齐悦，总分624，班15，年级80。”

齐悦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云笺放在桌下的右手挪到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大拇指，偏到桌子的左边，正对着齐悦。

齐悦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云笺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

“云笺……太谢谢你了！”

说完，她退开一些，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云笺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她抿了抿唇，脸颊发烫，又把草稿纸往齐悦那边推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