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十月不如九月热烈，也不如十一月清冷，而是恰到好处地舒适，整个月都淡淡的静好。

11 月 5 日

各科老师走马灯似的在讲台上强调考试范围，粉笔灰在阳光里打着旋落在课桌上。

“完了完了，这次物理肯定要废，公式我总是不知道要用哪个……”云笺扭过头看到齐悦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便从笔袋里拿出一张便签纸。

“给你，把记不住的公式写下来，贴在随时能看到的地方，每次看到就想一下代表什么意思。”

“ 希望有用吧……”

云笺继续整理自己的笔记，她的笔记总是条理清晰，重点分明，齐悦曾经开玩笑说她的笔记比参考书还好。

“云笺，这个受力分析我还是不太明白……”

“先对整体……”她的讲解很耐心，齐悦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新的疑问。

窗外阳光渐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课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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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一天的晚自习，教室格外安静，只剩下翻书和写字的声音。齐悦做完一套模拟卷，长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云笺，对方正对着一道复杂的函数题蹙眉沉思，于是她从书包里摸出两颗薄荷糖，轻轻放在云笺的桌上。

“谢谢。明天考试，你紧张吗？”

齐悦也撕开包装，将一颗糖送入口中，摇摇头：“还行。”

但当第二天清晨的考试铃声响彻校园时，齐悦仍然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了。她深深吸了口气，和云笺一起走进第一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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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发下来，齐悦先快速浏览了一遍试卷，发现很多题型云笺都讲过，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考到一半，她遇到了一道棘手的力学题，反复读题却总觉得缺少一个关键条件。当她准备放弃这道题时，余光却瞥见前排的云笺，她微微侧身，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再读一遍条件。」

齐悦恍然大悟，赶紧翻回前面，果然在题干的第一段找到了被自己忽略的关键信息。

***

两天的考试很快过去，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个教学楼都爆发出如释重负的欢呼声。

齐悦收拾好文具，快步走出考场，在走廊里等着云笺。

“怎么样？”

“不错。你呢？”

“我觉得挺好的，多亏了你，特别是那道电磁感应的题！”

她们并肩走在喧闹的走廊里，齐悦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云笺，发现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为了庆祝考试结束，我请你吃冰淇淋！怎么样？”

“好。”夕阳的金光在云笺眼中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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