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内,朱承宗带着热血沸腾的儿郎兵各自领十兵卒兵分多路将这段时间在洛城收集到的阳关将士家眷全部聚集到一起准备羁押到阳关。
皇帝老儿跑了,洛城已是祖父囊中之物,但阳关三叔父还在苦战,朱承宗必须尽快把这群老弱妇孺运过去。
这十几车满满当当的人,朱承宗觉得这段时间装得孙子,花的钱,买的美人都值了。
霍解一路火急火燎终于在隘口追上了朱承宗的队伍,珍珠和盼儿看着越来越近的囚车,囚车里都是被捆绑着手脚堵住嘴的老老小小,两人心头均一震。
“公子。”霍解见了朱承宗脸都笑开了花,把珍珠往前一推,“霍解,幸不辱命。”又道:“公子,下次这种事换个人去,我就只想跟着公子上阵杀敌,不想看管女人。”最后几个字嘟囔着说出来。
朱承宗瞪了一眼一脸委屈的霍解,走上前解开珍珠的绳子,细细的手腕勒得泛红。
刚一转身,袖子被轻轻一拽,朱承宗垂眸一看,珍珠两只眼红红的,眼眸含水,睫毛上沾了泪珠儿,樱/桃/唇片微抿着一幅凄婉柔弱的神色,我见犹怜。
她哀哀声求道:“小满,你放过我吧!”
朱承宗神色有几分松动,忽,咧嘴一笑,语气恶劣,“你还跟以前一样,贯会伴无辜装可怜——可惜我不会再上当。”他把衣袖使劲儿一抽,用鞭子指了指,“要么坐上去,要么走路。”
见她眼神一暗,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囚车上。朱承宗无声地一笑,翻身上马,吼了一声:“加快速度,务必在天黑前到达。”
霍解骑马跟在朱承宗身旁,小声道:“公子,好看的女人都是红颜祸水,放在家里怕人偷,带身边又心烦意乱。”
朱承宗眼神淡淡地瞥了一眼一幅怨妇模样的霍解,知这次让他守着个女人心里不舒坦,便由着他发泄一通。
朱承宗目光落在囚车里相互依偎的纤细身影,他明明可以放她离开,可一想到放她离开后,就是鱼入大海,此生再也见不到她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朱家男人想要什么就要想尽办法得到,他才不要假装大度,她本来就是他们朱家的女人,就应该呆在朱家。也许看久了,看多了,就看烦了,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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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皇宫。
勤政殿是大雍历经一百三十七年,共二十一代天子的仪朝正殿,前后修建了近两百年,座落在龙脉之巅,放眼望去殿宇深广,千门万户,丹楹刻桷奢华尊贵,金瓦朱墙灼灼生辉。
这是朱自全一生踏入过三次的地方,第一次跟着父亲一起受封,第二次他受封,第三次是这一次。
朱自全只感脚下的每一步丹陛都是权力,直至站到了权力的至高点——御座。
朱自全伸手专注地抚摸着冰冷的龙椅,金色的龙头握在他的手中,他缓缓地坐了上去。
原来——龙椅也不过如此。
殿下众将纷纷跪拜,高呼:“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震耳欲聋,惊天动地。
“大雍废帝一行人还是没有踪影吗?”朱自全问。
“属下怀疑有人接应,据探子来报太子妃的老家中州近期却有异动,已派人前往中州。”
“对曾经的皇亲国戚,客气些。”朱自全声音平和,一双幽深如潭的双眼看过来让人沉重得喘不过气。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龙威,一时间,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个神迹,顿觉其称帝是天命所归。
“属下明白。”
“常正,你率兵控制城门,宫门,要道。老八,由你清缴残余,不可随意扰民扰官,若有违者,军法处置。”朱自全一个眼神扫过老八,老八虎躯一震,见老八垂下头,朱自全继续说道:“老胡,由你接管库府和机要。周宣,由你出榜安民安定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