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珍珠第一次出府,洛城的一切都让她好奇,她掀开帘子往外一瞧,只看到了满目的热闹繁华,仿佛她一路经历的颠沛流离都是一场梦。
待马车停稳后,珍珠下马车抬头一望,朱红大门正中间悬挂着晋王府的匾额,守门士兵似乎见惯不惯直接放了公主进去,府中仆人也是轻车熟路的领了公主往后院去。
隔着层层珠帘和纱幔,珍珠听得内室的打情骂俏,面红耳赤,埋着头恨不得立马退出去,她不知道公主为何要让她看这样的场景,只能听话地候在这里。
房内,李伯渊捏/着熟透的樱桃/放在嘉荣公主唇/边,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羽的红色纱衣,软软斜倚在李伯渊的身侧,温香/软玉/散发着一股/娇/靡的气息,红色纱衣映衬下的/胴/体如/白玉般/滑/腻,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今日明月心情似乎很好,”李伯渊在嘉荣公主耳畔说道,一股/股/温热的/潮/气/喷/涌/在她的耳/垂与面/颊之上。
嘉荣的口中发出一阵/呢/喃,一手/搂/住了李伯渊的/脖/颈,唇与唇之间隔着一颗小小的,红彤彤的樱桃,稍微用力樱桃便消失在一线天之间,而一线天也彻底贴合在了一起,两人/陷/入了一阵/纠/缠当中,旁若无人。
“说吧,找我有何事?”
对于喜欢的女人,男人在某些情况下是没有什么耐心的,就算明知道女人目的不纯,但还是愿意上当,这大概就是美人计从来没有失败过的原因。毕竟,喜欢的女人愿意花心思花精力来讨好他,李伯渊又怎舍得不享用这份裹着蜜糖的美妙。
女人在某些方面也会随着时间变得无师自通,像天生的引诱者,只需要将自己的芬芳散发出来,自然能引来趋之若鹜的采蜜者,嘉荣语气/娇得/不行,“我想李郎了。”情人间的呢喃,细微的动作都足以引人振奋,不可控制,李伯渊喘息着,不由得目露凶光,恶狠狠道:“干脆弄死驸马,让你日日就在我跟前。”
“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我心中已无他,也狠不下心取他性命。”
“什么夫妻,你清白给了我,他和你算是哪门子的夫妻。”
“讨厌,提他做什么,坏了我的心情。”她使劲儿推了李郎,便要下床,李伯渊正/欲/火焚身,哪里肯放过她,一个鲤鱼打挺,又将不着片/缕的嘉荣捞回来了床榻,惹得她惊呼叫骂。
“你个莽夫……”
“还有更莽的…”一阵/唇/齿/相/依的声音后,嘉荣才说道:“我想去雾灵别院住上一阵子。”
李伯渊正恣意的享受着美味,眼里的意/乱/情/迷/瞬间释放出冷静和审视,如鹰一般锁在她脸上,“怎么想去那里住了?”
嘉荣见他那副样子哪里不知他这会儿又阴谋化了,这就是男人,还在她身上做乱,心里就开始防备她了。
她一个不悦伸出/脚去/蹬/他,他抓住了作/乱的/腿/儿往肩膀一/扛,道:
“你应该知道这会儿什么情况,父亲有令,皇族的人一个苍蝇都也不能放出城。”
她不悦地哼了一声,“那是你们男人的事儿,关我一个小女人什么事儿。”
她一瞪一哼:“起开,我要在上面。”
李伯渊嘿嘿一笑,也随了她,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嘉荣/高高/在上地睥睨着他,细长妩媚的眉/轻/轻一挑,风情万种:“我可不愿意让男人/压/着。”
“我愿意让明月/压/着,随便/压,我皮/糙/肉/厚受/得/住。”
“贱/皮子。”
“除了你,可没人骂我/贱/皮子。”
“狂/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