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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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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醉在朱崇州怀里,听着他阴狠的声音。不由得心头一紧,不敢去想象所谓其他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朱崇州抱着她往后院走,不知想到什么,拥着她坐到了凉亭里,抬起她的脸,仰头瞧着满天星辰的浩瀚夜空,调侃道:“之前不是闹着要看星星。”

似想起什么,从怀里一只粉白的玉镯套在她手腕,满意地拎着手腕看了一会儿。

珍珠醒来时,脑袋胀胀的,嘴巴干干的,下意识撒娇,“盼儿,我要喝水。”

一杯温水喂到了唇边,她哼哼唧唧还要喝,朱崇州又喂了她一杯,见她还迷迷糊糊歪倒在锦被里,捏着她的下巴摇了摇:“起来,带你祭拜丈母娘。”

盼儿伺候着珍珠穿戴,洗漱,余醉的珍珠软软靠在盼儿身上,任由她挽发,朱崇州走过来,指了指桌上的桃粉色口脂,道:“用这个色。”见盼儿脱不开身,他用指头沾了口脂点在她唇上,一点点晕开,最后还满意地欣赏了会儿。

一番折腾下来,珍珠神智清醒了许多,草草用了膳,就跟着朱崇州出门,临出门时,他又拿了帷帽盖在她头上。

朱崇州选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一座小小的坟,一块石碑。

珍珠跪在坟前,上供,烧纸,跪拜,始终不发一言,只一双红着眼睛。

而,朱崇州只是陪她来而已。

回去的路上,珍珠难受地缩在马车的一角,神色萎靡,帷帽放在一旁,发髻散乱,那模样极狼狈可怜。

朱崇州伸手将她粘在唇角的乱发掖在耳后,道:“真是个孩子”

珍珠挥开他的手,带着怨气:“那你还跟孩子/睡/觉。”

朱崇州神色如常,只盯着她的眼神也愈来愈阴鹫,她梗着脖子与他对抗,朱崇州往她脖颈处瞧了一眼,伸手一勾一扯,指甲盖大小的玉佛就落入了他手里。

那是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扑上去抢,朱崇州故意逗她,从这个手换到那个手,引她追逐,一会儿就累得她气/喘吁/吁,她只得用一双凄楚无助的眼睛望向朱崇州,颤抖着声音:“那是我母妃唯一留给我的念想了,你把它还给我,好不好?”

他拎起她的手腕,左右两只都是空荡荡的,眉眼间笼上了阴霾

。

珍珠看出了他的意思,急忙发誓道:“你把坠子还我,手镯我发誓以后都带着。”

“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受点惩罚。”朱崇州眼神一暗,扯开她的腰带将她按在马车毯子上。

盼儿听到马车内传出呼救声,刚想掀帘子,手就被赵四挡住了,他摇了摇头,耳根子红了,盼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也跟着红了脸,一把甩开赵四的手,身子往马车前坐了坐。赵四看了一眼盼儿,清了清嗓子,便放开了唱起来:

塞外悲风切,交河冰已结。

瀚海百重波,阴山千里雪。

迥戍危峰火,层峦引高节。

悠悠卷旆旌,饮马出长城。

寒沙连骑迹,朔吹断边声。

胡尘清玉塞,羌笛韵金钲。

绝漠干戈戢,车徒振原隰。

都尉反龙堆,将军旋马邑。

扬麾氛雾静,纪石功名立。

荒裔一戎衣,灵台凯歌入。

赵四的唱了一遍又一遍,马车缓缓绕着王府前后街道转悠着,直到朱崇州掀开帘子跨下了马车,吩咐道:“给她拿身衣裳过来。”

盼儿没往里瞧,埋着头入了王府,匆匆往后院去。

朱承宗看着不紧不慢随着盼儿进门的三叔父,心中疑惑不解,那女子是个小美人,若真比起来万万没有珍珠好看,真不知道三叔父喜欢她什么?难道三叔父喜欢武功不错的花木兰?

盼儿拿了衣衫急匆匆去了马车里,马车里的珍珠云鬓散乱,衣不/蔽/体,手腕细细的勒痕格外显眼,盼儿没再细看,只想着先给她套上衣衫,见她趴着不愿意翻过来,只能柔声细语地劝她,珍珠哽咽着支起身子,胸/前两团/软/肉都是牙齿印,盼儿只能小心翼翼地给她把肚兜穿上,中衣,外裳,一层层套上,套完以后,又把车里面收拾了一番才扶着软了腿儿的珍珠回屋子。

回了屋子,珍珠嘤嘤哭了起来,盼儿打了热水,又给她上上下下擦拭了一边,又往她胸/口、手腕处抹了祛瘀活血的药膏,好一阵安慰。

珍珠抱着盼儿抽抽噎噎道:“他抢走了母妃留给我的玉坠子。”说着把手腕往盼儿面前一晃,委屈巴巴道:“他还用母妃的玉坠绳子捆我。”

似想到什么,珍珠面色一白,目露畏惧,指着妆奁道:“盼儿,你把那粉色的玉镯给我拿来。”

盼儿依言取来,珍珠不情不愿地戴在了手腕上。

也不知是真的军务繁忙,还是两个人在马车上不欢而散,珍珠连着两天都没有见到朱崇州,她也乐得自在,精神一恢复,她就逛院子去,偌大的后院除了几个打扫的老嬷嬷和厨娘基本上就没有人了,从前父王要去哪里呆上几天,准得带回个美人,听说都是下面人孝敬的,不收就是寒了下面人的心,也不知道朱崇州的下属是怎么回事儿,也不知道给他送银子,送美人,害她一个人受罪,越想越气,珍珠折了一节树枝一路讨嫌地调皮着。

“这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惹你了。”听到声音,珍珠拿眼去瞧,面上一喜,丢了树枝,摘了片叶子,骄矜地笑着说:“我已经学会吹叶子。”说着,便坐到了石凳上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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