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后。”

陆清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进步了。”

沈云薇没说话，夹了一块肉放进林晚晚碗里。陆清清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你们俩真肉麻。”

林晚晚笑了。“习惯就好。”

陆清清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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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三个人站在门口。

陆清清看了看手机：“我叫了车。”

林晚晚点头。

陆清清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她们。“那棵树，长得怎么样了？”

“高了。”林晚晚说，“快开花了。”

“真的？”陆清清眼睛亮了一下，“那下次回来，得去看看。”

“好。”

车来了。陆清清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好好的。”

沈云薇点头。

陆清清上车，车窗缓缓升起。车开出去，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沈云薇走到她旁边。“走吧。”

林晚晚回过神，点点头。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走了几步，沈云薇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林晚晚低头看了看那只手，没挣开。

“她好像真的放下了。”林晚晚说。

“嗯。”

“你呢？”

沈云薇转头看她：“我什么？”

“放下了吗？”

沈云薇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放下什么？我又没拿过别人的。”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傻子。”

沈云薇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回家。”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