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林晚晚收到一条消息。

陆清清：“明天回国。有空吃饭吗？”

她盯着屏幕，愣了几秒。陆清清出国快半年了，偶尔发照片，偶尔聊几句。但“回国”是第一次。她回：“有。”

发完，又补了一句：“沈云薇也去。”

那边秒回：“知道。订好位置了，老地方。”

林晚晚笑了。老地方——那家火锅店，三个人第一次吃饭的地方。那时候陆清清和沈云薇还不太说话，现在……

她把手机递给沈云薇看。沈云薇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她回来了？”

“嗯。明天。”

“几点？”

“没说。就说吃饭。”

沈云薇把手机还给她，继续看文件。林晚晚看着她。“你不高兴？”

“没有。”

“那你笑一个。”

沈云薇抬头，扯了扯嘴角。林晚晚笑了。“算了，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沈云薇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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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两人到火锅店的时候，陆清清已经在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茶，看见她们进来，站起来。

“来了。”

沈云薇点点头，在林晚晚旁边坐下。

陆清清看着她们，笑了。“气色不错。”

沈云薇没说话。林晚晚拿起菜单：“点什么？”

“随便。”两个人同时开口。

林晚晚抬头，看看沈云薇，又看看陆清清。沈云薇面无表情，陆清清笑眯眯的。林晚晚低头继续看菜单：“那我点了。”

菜上来的时候，三个人都安静地吃。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试探，现在是舒服。

吃到一半，陆清清忽然开口：“听说你现在是名人了？”

沈云薇筷子顿了一下。

“网上都传遍了，‘最会包花的CEO’。”陆清清笑了，“你还会包花？”

沈云薇看她一眼：“会。”

“什么时候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