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开张第三个月，生意渐渐好了起来。

不是因为花好。是因为沈云薇。

不知道谁拍了一张她系着围裙在店里包花束的照片，发到网上，配文：“沈氏集团总裁副业：花店小工。”底下评论炸了——“这是那个冷面沈总？”“她居然会包花？”“旁边那个是谁？”

旁边那个是林晚晚。她蹲在地上整理花枝，头发乱糟糟的，袖子卷到手肘。有人认出她——“这不是林家的那个吗？”“她们俩在一起？”

陈恬把评论截图发到群里，问林晚晚：“要不要处理一下？”

林晚晚看了一眼，回：“不用。”

沈云薇也看到了，没说话。

第二天，她穿了一件更旧的围裙去花店。林晚晚问她：“你故意的？”

沈云薇没回答，低头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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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一个年轻女孩走进花店，转了一圈，停在沈云薇面前。“你是沈总？”

沈云薇抬头：“买花？”

女孩摇头，拿出手机：“能合个影吗？”

沈云薇看了林晚晚一眼。林晚晚低头整理花枝，假装没看见。

“行。”沈云薇说。

女孩拍完照，高高兴兴走了。林晚晚抬头：“你还会合影了？”

沈云薇没理她，继续包花。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这次是中年女人，进门就问：“哪个是沈总？”

沈云薇站起来：“有事？”

女人打量她一眼：“网上说的那个？包花的？”

沈云薇点头。

女人看了看她手里的花，又看了看价签：“这花能便宜点吗？”

沈云薇沉默了两秒。“不能。”

女人走了。林晚晚笑了。“你把人吓跑了。”

沈云薇看她一眼：“她又不买。”

林晚晚笑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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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花店打烊后，两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那棵椿树在风里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