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河“噌”地抬起头看向周镇岳,“8月27号?”
周镇岳眉毛扬起,“嗯?8月27怎么了?”
“就是你离开的那天,也是我离开十年前回到现在的那天。”
“你是说,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分开,去城里的那天?”
“对!原来你……”
原来你那天是去买戒指了……
林青河放下了那张发票,胳膊抱住周镇岳的腰,说道:“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周镇岳有杆儿就爬,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居然误会我有别人?林青河,你今天非得给我个说法。”
林青河窝在他怀里笑着说:“周大厂长想要什么说法啊?”
“那就,惩罚你记住,这里是咱们的家,家是一个让人放松安心的地方,在家里,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觉得抱歉,我不会对你有秘密,因为……”
周镇岳站直,握住林青河的肩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说:“我们是一家人,是夫妻,是互相依靠的爱人,是相依为命的伙伴。”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知道吗?”
这是句很重的承诺,对林青河来说,永远就代表一辈子,周镇岳总喜欢和他说“永远”,可“永远”是个很严肃的词。
“好。”林青河答应道。
看来这辈子只能跟他过了。
从他们回来榆城后,周镇岳就一直在忙,林青河除了看书,就是每天抱着随身听听歌,偶尔还是觉得无聊。
他从车祸后就没再寄稿给杂志社,之前收到了不少编辑部的来信,病一好些就回信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虽然对方表达了慰问和体谅,但可惜他病的时间太长,那部分版面早已更换,这部小说自此便停更。
这事儿唯一一个好处是,林青河可以不用太着急,慢慢把故事写完,不管有没有人看,他都想让他写的东西有个圆满的结果。
这几天周镇岳好像没那么忙了,下班回来还说要找时间跟成临一起吃顿饭。
林青河对他们朋友间的饭局并不感兴趣,所以他平时都不会参与。
但今天周镇岳今天已经第三次跟他说:“和我一起去吧。”
“干啥非得我去?”
周镇岳说道:“万一我喝多了,睡倒在路边怎么办?”
“那你睡醒了再回来。”
周镇岳从背后环抱着林青河晃来晃去的:“你都不心疼我。”
“不是还有杨岐呢吗?”
“那能一样吗!”
林青河掰开他的手转了过来,问:“你说不说实话吧?”
周镇岳立马站好说:“我想正式介绍你给他们认识。”
林青河:“啊?”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林青河靠在书柜上挽着胳膊,“再说,你要怎么和别人介绍我?说这个男人是我老婆?”
“这也太奇怪了吧。”
周镇岳说:“我说这是我媳妇儿。”
林青河:“?”
“有什么区别?”
周镇岳拍拍林青河的肩,说:“那就只去吃个饭,认个眼熟,万一哪天有什么急事,就算你联系不上我,也能联系到熟人。”
林青河好像猜到他的用意了:“你是希望我多交几个朋友吗?”
“我是说万一,万一哪天我突然不在你身边,总得有人帮我看着你我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