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实回答,他也不一定相信。
在心中挣扎犹豫之后,她还是没能开口,余光瞥见李容已经将眼神递给了身旁的侍卫。
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侍卫走上前来,轻松将她从地上一提,然后便拖向了后面的长凳上。
屁股朝外,结结实实的将她绑在了凳子上。
身旁站着一个持棍的打手,随时准备飞落。
哎,不是,怎么就打我一个人啊。
钱蓁蓁心里急了,她这细皮嫩肉的,一棍下去怎么受得了。
她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是哪有那么容易。
她眼睛瞄到那长棍已经朝她袭来。
“等等,我有话要说,啊……”
虽然她及时出声了,但是为时已晚,自己的屁股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
痛得她龇牙咧嘴。
“先别打。”
她看向李容,那双眼睛慢慢地盯向她,带着些许阴鸷。
“我有个秘密要说。”
面前的人有些不耐烦了,他最不想知道的就是秘密。
有些秘密能伤害人。
他对这个相府的探子已经够宽容的,可是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的底线。
他已经失去耐心了,大手一挥,侍卫们心领神会。
一棍子又结结实实的打了下来。
天杀的!
从前她拍戏都是假戏假做,没想到在这里体验了一把真打的感觉。
等到几棍子下去,她人已经脸色苍白,再加上这寒风侵袭,早已经扛不住昏死过去。
没有人能救她。
一旁的钱伯看到,心里忽然有些动容。
转头想对王爷说什么,看到地上的草人,却又止住了。
最高兴的还属嬷嬷们,毕竟她们的仇报了。
她已经结结实实的昏死过去。
冰冷的水扑落在脸上,冻的皮肤有些发痛,她皱紧眉头,任由寒冰似的水在她苍白的脸上流淌着。
模糊中,有只手钳制住了她的下巴,她慢慢睁开眼,看到李容那双有着异域风情的眼睛。
那是一双漂亮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带着冷意死死看着她。
“……眼睛、好看……”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在原来世界,脱口而出一句赞叹。
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配上这脸妥妥的美男子。
就是太冷,气质阴郁。
等她回过神来,李容阴郁的脸忽然布满了怒色,一把将她的脸甩下。
钱蓁蓁一吃痛,方才回过神来,自己还在炼狱中呐。
该死的,刚才只想起来欣赏美貌了。
她在懊悔中,忽然想到了原书中的一些剧情。
记得书中曾经说过,李容有一位母亲,她擅长巫术,曾经因此被责罚。
而她母亲是异国公主,为了政治联姻嫁到了这个王朝。
李容对他母亲的感情,书中写的并不多,但是可以肯定他并不喜欢。
她只能赌一把了。
她指着地上的草人,嘶声力竭的喊着:“我是冤枉的,这个草人都已经陈旧不堪,怎么可能是我的。
而且这是在北院的床上找到的,我开相府也不过是近期的事,怎么也不可能是我的呀。
你们不相信可以去看看,那床上还有很多看不懂的文字,说不定是异地属国的。
王爷,请您明查!”
她止不住口,一通诉说。
李容却面色更加凝重了,而钱伯爷低沉下了脸。
其他人虽然不说话,但也道听途说过一些事情。
这些年众人提到北院,提到异国,总会三缄其口,没想到这个相府来的千金倒当众提出来了。
还好,棍子不再打屁股了,钱蓁蓁终于松了一口气。
疼的苍白的脸终于在凳子上垂下来。
“把她拖下去。”
疼痛让她再没力气反抗,她心里反而如释重负,任由侍卫拖走。
好在不用再受棍子打了,接下来的事接下来再说。
在暗室里,她躺了两天。
虽然这里有吃的有喝的,但是架不住她生病。
那天寒风中她被打的面色苍白,又被泼了盆冷水,她今年可真是跟水有渊源啊……
这暗室里也是阴冷的很。
她的身体扛不住了,终于开始有了发热的迹象。
不行,她一定要出去。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现在暗示的小窗口前。
全身滚烫,脚步也越发绵软,钱蓁蓁感觉下一秒她就能立刻倒地不起。
她摸着自己的额头:看来是真的发高烧了。
“来人,快来人。我有相府的事要告诉王爷。”
快,快去禀告王爷。
要不然她真要死在这了……
钱蓁蓁嘶声力竭的喊着敲着门,希望有人能听见。
天旋地转间,她倒地不起,躺在地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