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一次受完惊吓回到住处,她们彼此安慰着,却有了一个了不得发现。
这个门怎么坏了?
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
钱蓁蓁满心欢喜地烧了几块新碳,围炉里的火浪烘的她脸蛋红彤彤的。
好久没有这样烤过火了,特别是在这样的冬天。
钱蓁蓁居然有些心满意足了,甚至觉得自己置身在自己最落魄的那几年。
她在寒冷的出租屋内,用暖风机给自己烘烤取暖。
如果能来点吃的那就更好了。
嘭,门又被推开了,准确的说是被踹开了。
刚才还在念叨吃的,这不吃的就来了。
面前的翠竹正没好气的托着饭食来了,她还是重重的将托盘掷在了桌上,一如之前一般。
“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鬼把戏,居然能叫动嬷嬷让我给你送吃的。”
翠竹看不惯的是,凭什么大家都一样,最后你得了这样的好身份。
还有王爷那边,怎么一点动向都没有。
“翠竹,曾经我们情同姐妹,你为何现在这样对我?敢问我哪一点对不起你?”
钱蓁蓁开始质问,原书中翠竹与原身是老乡,两人本来在相府互帮互助的,但是自从原身替嫁之后,一切都变了,翠竹渐渐不再帮她,也在一天晚上突然不见了。
虽然原书并没有交代去向和原因,但是钱蓁蓁依据这几天的观察推测,翠竹很有可能是告诉了李容真相。
她背叛了原身,钱蓁蓁最讨厌被背叛。
翠竹并不回答,眼神略微有些闪躲。
“你对得起相府吗?他们在危难时刻给你吃给你穿,你就这么报答吗?”
当然,这套说辞她也不信。都是奴隶谁有过好日子,但是现在必须得这么演。
“你为了自己,背叛我,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当然,这句是真心话。因为她的处境真的很危险啊,翠竹递的那封信已经让李容对她不悦了,后面李容要是不高兴,怎么处置她都不知道。
也许是这一套灵魂两问起了作用,翠竹情绪开始起伏,她愤怒的小脸开始涨红。
“是,我是背叛了你,但是我有选择吗?你被打发到这北院过苦日子,连我也一起只能在这挨饿受冻。我能怎么办?”
“所以,你全告诉王爷了?”
“当然。”
好嘛,钱蓁蓁扶额,原来李容早就知道她是个冒牌货,她还傻乎乎的在人跟前演戏呢。
耍猴呐。
钱蓁蓁顿时没了气力,这眼前再美味的菜肴都让她有些反胃了。
她该怎么办呢?
书房中。
李容正在案前奋笔疾书,他将信折好装点,差人送出去。
侍卫这时候走出来,将昨晚的事一一告诉了他。
在听到钱蓁蓁昨晚用鸡血实行了一场巫术之后,李容嘴角渐渐弯出了一个讥笑的弧度。
相府出来的人,果真就这么会玩吗。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会耍什么花招。
“相府那边有什么动向?”
李容站起身,看向窗外的渐渐消融的雪。
他在盘算着,盘算着一切。
这次丞相主动请皇上赐婚,目的再明确不过,就是为了拉拢他这位重新受宠的王爷。
可是,他居然用一个假货来完婚,这是他气不过的。
侍卫恭敬一禀:“暗探还没来任何消息。”
李容略微点头,正要步出房门,却见两个嬷嬷在不远处迎笑看着他。
李容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领命将这两人带到跟前问话。
嬷嬷们自从前晚被吓了之后,对钱蓁蓁恭敬了很多。
但是她们发现这不过是钱蓁蓁的一点把戏,心里像是受了欺骗一般不爽。
新夫人居然大行巫术。
这事非得告诉王爷不可。
李容静静地听着,看两位嬷嬷配合着笔画前晚发生的事,从这一边到那一边不停地划拉着动作。
两位嬷嬷动情的演完着那晚发生的事情,却不见李容任何的回应,她们也都开始没了把握。
不知道这位爷心里怎么盘算的。
许久,李容终于发出了声音:“好。”
然后没有了下文。
其实他并没有想好该怎么办,钱蓁蓁是次要的也是关键的一环,他不想在相府这件事上节外生枝。
可是巫术问题重大,不处置她对王府也是一个隐患。
北院。
钱蓁蓁打了个喷嚏,她有预感有不好的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