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的、你侬我侬的假期转瞬即逝，在学生出发去实习前哥谭大学依旧要求大家先返校回来领一些表格再听一下之后的安排。

尽管感觉这种返校有点形式主义，他们也可以不听安排直接说一声就跑去实习，但克拉克还不想那么快就和布鲁斯分开。

哪怕他知道布鲁斯真的在星球日报边上买了一栋公寓，而且布鲁斯以后真的会时不时就从哥谭开车到大都会去住，但现在他就是不想和布鲁斯分开哪怕一分一秒。

所以他们还是在通知的返校日之前就提前几天坐上了回哥谭的车。

“小心别被偷了。”

一起从车站走出来时布鲁斯悄悄地靠在克拉克耳边笑道。

走出车站的门，拐进小巷子，再度回到了这个空气中似乎都充斥着罪恶的混乱的城市。

夜晚的哥谭依旧那般不平静，滚滚的乌云遮住漆黑的天。

克拉克抓住从刚下车那会就跟着他们的那个小贼伸向他们口袋的手，布鲁斯装作不经意地一抬手敲中他的后颈把人打晕。

蝙蝠侠自有办法联系戈登，五分钟后这位小贼再睁开眼可能就已经坐在警车上了。

“真的不用阿福来接我们吗？”

克拉克再度感叹哥谭果然民风淳朴，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

“到底是谁一开始原本可以坐阿福开的飞机回来却坚持要坐火车的？现在却又说要阿福来接？”

布鲁斯挑挑眉。

但克拉克只是说自己喜欢旅行的感觉，喜欢在旅途中思考点事，所以布鲁斯也只是回答他：

“我还不想回去，我想再散散心。”

克拉克当然也愿意陪他散心，二人就手牵着手像一对普通的路人般走在哥谭市的街道上，甚至还能顺手解决一些小偷或者抢劫犯。

最后布鲁斯带他来到了一个新的滴水兽上。在这里，他们低下头就可以俯瞰整个哥谭，超人想这以后就是蝙蝠侠新的据点了。

作为大城市，哥谭的夜晚当然也闪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

要不是站得高离得远，克拉克相信自己也许还能听见不同街区之间嘈杂的人声。

但也许有的是狂欢的尖叫，有的却是罪恶滋生的哭嚎。哥谭这片城市仿佛有什么诅咒，踏入这里时那股阴暗潮湿的气味正像是这里的氛围：

永远的阴雨连绵，永远的阴天，黑暗与阴谋藏在光鲜亮丽的表面下翻涌不断，拖着整片城市堕入永不见天日的漆黑泥潭。

但是，但是，站在滴水兽上凝视着这座无可救药的城市的布鲁斯开口了：

“她很美，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