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鄱阳被撞得头晕目眩,却还在哭喊:“妈!妈!”
牧青云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再上前——白玉成此刻的样子太吓人了,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鄱阳被打得蜷缩在地,而白玉成的拳头还在不断落下。“找人!对找人!”牧青云反应过来就要出包间找人,门口的黑影一躲。
“够了!”
黑无咎还未听完情况,便一个箭步在牧青云离开后冲进包厢。一见黑无咎进门,窗户外的秃毛就站在枯树上眉头紧蹙:“你这人,怎的不听人把话说完!”
只见黑无咎迅速出手,抓住白玉成的手臂,一个利落的动作将他制住,把他的另一条手臂也牢牢控制住。“白鸽,你怎么背着我还认了个儿子啊”黑无咎虽然还是嬉笑的说但他眼神锐利,死死锁住挣扎的白玉成。
白玉成此刻像是被束缚的困兽,动弹不得。或许是酒意稍有减退,又或许是被这强硬的控制触动,白玉成的眼眶泛红,带着哭腔,鼻音浓重,声音软糯又委屈:“他欺负我……”
“啧,七爷这下手,够狠的。”秃毛摇着油光水滑的尾巴,轻巧地落在林鄱阳的头发上。激烈的打斗中,五个杯子被打碎,林鄱阳的大腿也被玻璃渣扎破,整个人鼻青脸肿。先手一脸肉痛地查看林鄱阳的伤势,心里快速盘算着损失:“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老爷子,你赔的钱,大概五块金砖!”
黑无咎理都没理先手,目光直直地盯着眼神愈发迷离的白玉成,语气软下来:“那你想我怎么做?帮你把他送去地府?”
“不要!” “不行!” 秃毛情绪激动,大声反驳:“你以为想送谁走就能送谁走?别忘了规矩!”他知道黑无咎是真的做的出如此荒诞的事。
黑无咎似笑非笑地瞥了秃毛一眼,不再理会。忽然,白玉成靠在黑无咎那透着丝丝凉意的胸前,虚弱地说:“我……想吐。”话刚说完,便吐得一塌糊涂。黑无咎眼疾手快,单手拍着白玉成的背,另一只手打开窗户通风。
就在这时,牧青云回来了,一脸疑惑:“你是谁?”黑无咎回头,咧嘴一笑,那笑容竟有几分渗人:“白玉成喝醉了,我送他回家。”地上一片狼藉,空酒瓶散落一地,黑无咎暗骂一声,又拍了拍白玉成的背,递给他纸巾。心里想着,五块金砖怕是不够赔这场闹剧的损失了,那就六块金砖吧。
牧青云的声音带着惊慌:“别跳!这是三楼!”
黑无咎却像没听见似的,抱着白玉成翻身跃出窗外——那身影利落得像只夜枭,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牧青云气得跺脚,黑无咎在地上朝着牧青云比了个“耶”的手势,转身就跑。
醉酒的白玉成靠在黑无咎的胸膛上,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清醒:“你怎么来了?来得好晚。”他揉了揉眼睛,仿佛怀疑自己看错了人“我忘记带猪蹄子了。”
“没事”黑无咎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我一直跟着你。还有那个叫杨勇的小子和林鄱阳,我明天就去收拾他们。居然敢欺负我的小白鸽?”他的语气里带着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对方撕碎。
白玉成猛地站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不许你插手!我要亲自打得他们喊我爸爸!”他的声音虽然带着酒气,听起来软萌萌的,其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好啊。”黑无咎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他抱紧白玉成,“但现在该回家了。你看你,都醉成什么样了?”
白玉成挣扎了一下,却被黑无咎抱得更紧。他的嘴唇上传来一片冰凉。迷迷糊糊的白玉成看清黑无咎的脸,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的凶狠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他靠在黑无咎的怀里,喃喃道:“你……”
黑无咎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是我。马上到家了。”
白玉成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洗手台前,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戴着单目镜,眼角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优雅。他听见门开的声音,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明天真要收拾他们?林鄱阳被七爷打得够惨了。”
黑无咎把白玉成安顿好,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还有那个小混子……秃毛,你说我用什么方法折磨他好呢?”
秃毛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是真把他当宠物养了吗?你忘了他前世是谁?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