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老师笑笑,和另外两位老师喝起酒来。
白玉成因为脚伤得到特别照顾,左边是林鄱阳,右边是赵文昊。两人热情地给白玉成拿串,但他却尽只吃了一点点。
赵文昊:“白哥,你来多吃点,全场消费由老林买单,现在不占这便宜以后没机会了。
白玉成摇摇头看向了那一盘猪蹄,他始终记得黑无咎的叮嘱,颇有一番无奈。这东西到底哪里好吃呢?他想。林鄱阳和物理化学老师大喊着一个不醉不归,让人以为酒量有多大,结果就这样,才干一箱三人就醉重重地趴下。
还剩一箱酒看得人心痒痒,见老师们都醉倒了学生们便有机可乘提议摇色子,输的喝酒,赢得了人群的赞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带进来的色子。
“咱们比大的。”
整个包厢内弥漫着酒味,白玉成很不想参加这项活动,他不仅酒量差,运气也很差。这时的氛围很热烈,他要是这么走真就直接破坏了气氛,这似乎不太礼貌,他还在犹豫,两颗色子就已经摆在了他面前。
白玉成:“我不玩,我不喝,我喝不了酒。
“喝酒嘛,喝一点没关系,又不一定是你输,还是我们的校草怕了。”一个班级里的浪子说。
赵文昊:“他说了他喝不了。”
小混子:“咦,你看我们这桌,就他不喝酒扫兴。”一群人都窃窃私语,说是窃窃私语实际上声音大到恨不得让人知道。
“你……”赵文昊气得要吐脏话被白玉成制止:“别吵了,我玩。”
两人吵得白玉成太阳穴突突跳,他按住赵文昊的手腕——他知道兄弟是在护着自己,但他可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堪。
白玉成随手甩了把骰子,两颗骨碌碌滚出“两个一”,杨勇“嗤”地笑出声,熟练地开了瓶啤酒:“愿赌服输啊白玉成。”白玉成盯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眉头拧成了结——他酒量差得离谱,却还是仰头灌了下去,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咳咳……”他被呛得直皱眉,桌上的哄笑声更响了。赵文昊猛地拍桌:“笑屁啊!没呛过酒?”白玉成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坐下:“跟他们置气犯不着。”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晃着骰子,骨碌碌又是“两个一”!这下连赵文昊都懵了:“白哥你这手气……绝了!”白玉成咬着牙连干三杯,脸瞬间红透,胃里翻江倒海:“我……我不玩了。”
没人再劝——谁都看得出他快撑不住了。
杨勇兴灾乐祸,之前打架的事他还没忘对着白玉成嘲讽:“堂堂校霸居然连酒都不会喝,太菜了哈哈。”
“你……”赵文昊气鼓鼓地替他接着摇骰子,誓要“报仇雪恨”。白玉成靠在椅背上,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只觉得包厢里的灯光晃得刺眼,耳边的喧闹也渐渐模糊……见到白玉成这副模样,杨勇更加得意。
“再来!我还能喝!”赵文昊的声音突然拔高,下一秒就“咚”地栽倒在桌上。白玉成迷迷糊糊睁眼,只见满地空酒瓶,几个没醉的同学正手忙脚乱地扶人,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喧闹后的疲惫。
杨勇酒量好的惊人,他吃饱喝足后扬长而去,包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有人趴在桌上哭,有人抱着酒瓶傻笑,林鄱阳却突然抽风似的扑向白玉成,死死抱住他的腰:“妈!我不想相亲!不想被催婚!您就饶了我吧!”
“谁是你妈?我是你爹!”白玉成的声音带着酒气,却透着一股狠戾。他猛地攥住林鄱阳的手腕,往后一甩,林林鄱阳“咚”地摔在地上,却还不死心,爬起来又去抱他的腿:“妈!别打了!我错了!”
白玉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平时总是温文尔雅,此刻却像头失控的野兽,抬脚就踹向林鄱阳的膝盖:“我说了,我是你爹!不是你妈!”
牧青云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白玉成的拳头如冰雹般砸下,林鄱阳却像块狗皮膏药,抱着他的腿哭喊“妈”,而白玉成的脸因愤怒和酒意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别打了!”牧青云冲上去想拉开,却被白玉成一把推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牧青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墙上。白玉成却像没看见似的,揪住林鄱阳的衣领,把他往地上撞:“叫爹!听见没有?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