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就不管天大地大的小胖子,无聊地地打开“校园论坛”:“白哥和黑爷爷打架了?!”他往下刷了几层楼,评论越来越夸张,居然硬生生扯起了“男男”的话题。自认为有见识的小胖子不堪入目,无法理解那些人的脑回路。若不是白哥告诉我腿伤的原因,我他妈还真信了这些人。小胖子看着“斗嘴”的二人大多是黑无咎在说,不过他俩感情挺好的,他想。
同学们在上课的铃声中迎接恐怖的考试成绩,只是林鄱阳面色严肃,欣喜与难堪之意交织,让人捉摸不透。众人在紧张之余还隐隐期待着那一场赌局,瞟了黑无咎几眼。
白玉成看着黑无咎有些发抖的手:“紧张吗?”
“咋可能,我练了几辈子沉稳,稳得不得了,再说不就一顿饭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黑无咎说话有些急促。
信你是傻子,白玉成想。其实他早就知道成绩,亲眼看到办公室里一群老师难以置信,一些老师依旧夸赞黑无咎。他知道黑无咎内心很高兴,尽管自己只是第二名,他玩味地看着黑无咎露出紧张的神态,迫不及待也想看他人惊讶的目光。
林鄱阳看着成绩单,露出期待已久但还是有些藏不住的表情,班里坐在最前面的同学好奇地凑过来,半蹲的身子探了过去,林鄱阳转身身走开了,偏不过学生看。
他缓缓报成绩单。黑无咎,序号49,班排1,全校1;白玉城,序号48,全校2;段平枫,序号1,班排3,全校13……
众人短时间内沉默,忽然:“什么?黑无咎全校第一!”黑无咎瞬间成为全班的焦点,他蹦到讲台上,单手撑着桌子晃腿:“老林,说好的全班火锅呢?” 林老师无奈扶额:“你小子,装得挺像。
“啪啪啪”,白玉城缓缓鼓掌,有一人带头便有一群人跟风,掌声一波接一波:“黑爷牛逼!请吃饭请吃饭、请吃饭……”声音淹没了林老师报成绩的声音,林老师只见自己的学生欢呼,他索性不再念成绩。本来成绩就惨不忍睹,他很快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
黑无咎像只炸毛的孔雀,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把成绩单卷成话筒,对着空气喊:“感谢CCTV,感谢牧老师孜孜不倦的教导,牧老师晚上一起去搓一顿啊。”
刚好路过的牧青云:“……”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傻子。
下课,全班同学围住黑无咎。
黑无咎还想低调一波:“我今天这么牛逼不光靠老师,还有我人美心善的同桌也功不可没。”
众女生听取蛙声一片起来。
“……”“人美心善是用来形容男生的吗?”白玉城嘴角抽搐,心跳漏了一拍,他刚想反驳,黑无咎突然跳过来勾住他的脖子。
黑无咎:“没有他的陪伴,我肯定不会那么晚还坚持刷题。”
白玉成的推开他的手:“谁是陪你刷题!” 黑无咎却笑得更欢:“别害羞嘛,晚上请你吃火锅。”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白玉成看着黑无咎得意的侧脸,心里嘀咕:“这家伙,明明自己偷偷在被窝里刷题到三点……” 他悄悄把成绩单折好,塞进课本里——上面黑无咎的名字旁,被他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吐舌头的小表情,然后忽地笑了。
虽然经过几天的修养,但偶尔白玉成的脚还是会隐隐作痛。在走廊上,白玉成一边走一边低声抱怨,脚步沉重。就在这时,黑无咎突然从他的背后窜出来,一把拽住他:“哟呵,白鸽是要去上厕所吧我陪你啊!” 很自然的扶着白玉成。
白玉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黑无咎半拉半拽地往前走去,他自然的扶住黑无咎,单脚慢慢往前跳。白玉成没好气地说:“我还以为你考了全校第一,就飘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呢。”
黑无咎听出了白玉成语气里的不满,笑嘻嘻地说:“怎么可能,我可是时时刻刻惦记着我家小白鸽的脚受伤了,下次上厕所也带我一个啊。” 这话说得亲昵,倒让白玉成感觉自己真像是被当成了宠物。虽嘴上还是有些不满,可心里却隐隐有一丝欢喜。
到了上课的时候,黑无咎可遭了罪。平日里,他总是自在地窝在教室角落,管他外面是风是雨,自己乐得清闲,只要不影响别人就行。可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全校第一,老师动不动就点他起来讲题。一节课下来,他在椅子上坐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分钟。黑无咎在心里疯狂呐喊:“我不要讲题!我要玩手机啊!” 他连连叹气,感慨着:“人生不易,无常叹气。千年学渣好不容易逆袭,结果没了自由,真心不想学习哇!”
好不容易挨到课间,黑无咎立刻像没了骨头似的,往白玉成身边一靠:“白鸽啊,这第一可真不好当,可把你哥我给苦坏了,快让我靠靠,回回魂!” 白玉成虽有些无奈,但还是纵容地让他靠着。黑无咎舒服地眯着眼,还故意打趣道:“白鸽你还会喷香水?什么牌子的,怪香的。”
“什么香水。”白玉成的耳根染上红色,黑无咎见状还想打趣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