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还想回海上?”
“是的,说欠了很多钱。”秦志辉说:“他很急,跟我说越快越好。”
中午跟赵星屿分别时,他说的那些话,江启衡听了就觉得怪怪的,但是他没有细究,现在回想起来,像是离开的预兆。
赵星屿为何突然想离开他,不是他自己越来越粘人的吗?
江启衡突然看不懂赵星屿了。
赵星屿最近接触过陈健柏、林乐希、秦志辉。
肯定是其中谁跟赵星屿说了什么,导致他会主动离开。
再复盘一次,可疑的人员已经锁定了。
*
赵星屿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
他拉开窗帘坐在飘窗上,盯着窗外的鱼肚白发呆。
昨天的记忆像是喝了白酒后断片,他不太记得了,并且也不想再回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自己的门,随后门就从外面被打开。
赵星屿远远地看过去,看见江启衡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朝自己走过来。
江启衡走到他身边,俯身下来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赵星屿,你几点起来的?”
“不知道……”他看向江启衡的眼眸是迷茫的。
“没事。”江启衡拔弄了一下他头顶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开口的嗓音很温柔:“现在好点没有?”
“江先生,我好像失忆了。”赵星屿的表情很难过,兴许是因为自己失忆,产生的愧疚感。
江启衡在赵星屿对面坐下来,大长腿曲起,他看着对方呆萌的样子,笑着问他:“失忆了还记得我啊。”
“就昨晚的事不记得了。”
赵星屿失忆,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看来那段时间是真的很痛苦。
他在痛苦中挣扎了四年。
“不记得也好,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给你添麻烦了。”
“那你哄哄我吧。”
江启衡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结果赵星屿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几秒,扑过来就吻住了江启衡。
如果接吻是一种安抚,江启衡认为他们有必要。
他把赵星屿抱起来,走到床边,两个人倒进床里,江启衡的吻是温柔如水的,反而赵星屿跟往常不一样,奶凶奶凶地含住江启衡的唇。
江启衡的唇被咬破了皮,血的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扩散。
赵星屿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有那么一瞬间,江启衡想把赵星屿藏起来,既然他们的关系隔着仇恨,不能真的在一起,那就藏起来。
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
供他肆意占有。
“赵……星屿,不用了。”
江启衡想把已经滑到他□□的人捞上来,但赵星屿不从,他居然反抗地甩开江启衡的手,低头继续。
江启衡修长苍白的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表扬他技术进步了,又笑他在床上挺强势的。
一阵颤栗过后,赵星屿捂嘴站起来,直接往门口冲,江启衡走过去拉他。
赵星屿还是跟刚才一样,甩开他的手,光着脚冲去卫生间,把门重重地关上。
江启衡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门,估计是前几次的态度,让赵星屿不再奢望跟自己做了。
而刚刚的亲密行为,到底是安抚的成分多,还是赵星屿刻意讨好自己的成分多呢。
江启衡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了。
赵星屿过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坐在沙发上的江启衡见他出来,便走过去问。
“有没有不舒服?”
赵星屿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江先生,我觉得我好多了。”他发现江启衡的下唇有点红肿,一小块血迹已经干了。
“江先生,你这里……”
“小狗咬的。”
“……下次不敢了。”
江启衡想说,下次给你咬别的地方,但现在暂时不适合调情,赵星屿的情绪刚缓和回来。
他拉着赵星屿的手,发现他的衣领口很大一片水渍,“你怎么衣服都湿了?”
“洗了个澡,忘记了换洗的衣服。”
“那赶紧回房间换一套,别着凉了。”
赵星屿乖乖跑回房间,在门关上之前,两只圆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启衡,结果刚好被抓包。
两人就着门缝儿的宽度,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江启衡问他。
“江先生,你会生我的气吗?”
“你不赶紧换衣服出来吃早餐,我就生气了。”
“昂。”
赵星屿乖乖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