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屿:“……”
“两件事情,第一,我以后给你发信息,你有空的时候记得回我;第二,叫我一声哥哥。”陈健柏自嘲地笑了:“这些天我一直失眠,那天说了不好的话,跟你吵架后我天天都在气自己。”
“我今天来就是要解决这件事情。”陈健柏说了很多话:“我希望你还是我最亲爱的弟弟。”
弟弟啊。
本来他就一直当自己是弟弟。
赵星屿是你自己放错了感情,他对你有什么错,只是不爱你罢了。
“……哥哥。”
赵星屿叫出这两个字,喉咙像是被火烧过般的疼。
陈健柏拍了拍他的肩膀,夸他:“真乖。”
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赵星屿坚持要走了,陈健柏送他去地铁口。
一路上跟他并行,路上行人多,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赵星屿微微一愣。
陈健柏面不改色心不跳:“人多怕你被撞到。”
“我到了。”
地铁口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赵星屿跟他说完后,自己小跑着冲过去了。
……
夜晚,江启衡忙碌一天,又隔着时差开完一个大会,已经凌晨三点。
最近公司动荡,收购案比原计划慢了一个月,他决定自己亲自盯着项目的进度,把控全局。
退出线上会议,江启衡揉了一下自己不太舒服的胃部,想起白天吃过的那碗面,觉得那家很合自己胃口,可以让卓朗继续在那里订餐。
“叮~”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窗口,是新邮件提醒。
调查人员把赵星屿今日的行程信息发送过来,江启衡其实有点困了,原本点开准备扫两眼就关掉,比较赵星屿现在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上班,有什么大动静,他肯定第一个知道。
赵星屿过了乏善可陈的一天,下班跟朋友吃饭——到此结束。
可那个朋友引起了江启衡的注意,这个人看赵星屿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
而赵星屿全程几乎是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后面这个男人居然还拽住他,从偷拍的角度看,他整个背部将赵星屿遮挡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后面一起去地铁站。
赵星屿一个人进入地铁,他在地铁的洗手间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
他哭了。
“有意思。”
江启衡拿起手机,拨通了卓朗的电话。
“上次让你查的那个人,查到了吗?”
卓朗:“江总,前天下午2点左右,发您邮箱了。”
江启衡挂掉电话,翻出邮箱。
基本信息跟上次初步查到的一致。
陈健柏,职业销售,年龄32岁,目前定居广州,生活稳定,无不良嗜好。
后面有几页照片,全是陈健柏的日常。
他去见客户,他陪未婚妻逛珠宝店,然后是今天他来深城找赵星屿。
照片右下角有时间显示。
陈健柏中午陪客户吃完饭,下午三点就抵达江余集团。
“这么早。”
江启衡发现了突破口。
陈健柏没有去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而是一直在大楼门口来回走动,累了就蹲在花坛边。
约朋友见面也不会这么早来,如果早到谁不想找个地方坐坐。
陈健柏的举动就像是,他担心错过了赵星屿。
证明他们之前并没有约好,而且极大可能是,他尝试过联系赵星屿,对方不搭理他。
所以他只好早早来这里堵人。
江启衡再次翻出今天调查报告的赵星屿,发现他就餐整个过程一直低头,脸上没有表情,像是积极压力着自己的情绪。
多年好兄弟,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陈健柏明显是想联系他,赵星屿在逃避,但又陷入痛苦的挣扎之中,所以分开后去到地铁洗手间,一个人默默哭了好一阵子。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启衡越来越感兴趣。
既然赵星屿不想见陈健柏,他偏要陈健柏出现。
江启衡给朋友发了个短信。
【逸川,以你公司名义,挑个油水多的项目送人,我要你把那个人最近都困在深城】
【我的大少爷,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不睡觉又在阴暗地想着怎么搞人?】
江启衡:“……”
他微微扬起唇角,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别人是谈恋爱会释放多巴胺,江启衡不同,他在算计别人时才会获得多巴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