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情?
跟在后面的卓朗倒吸一口气,看见老板镇定地停下来,看着他,也不说话。
“你怎么能这样?我好心给你开小灶,煮面给你吃,你不领情就算了,为什么要去人事经理那里投诉我?”
赵星屿实在不明白,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心眼怎么这么坏呢?
“知道你不屑跟我讲话,我走了。”
赵星屿说完就舒坦了,又跑回去跟着张厨师开始搬东西。
一脸懵逼的卓朗不知道该怎么办,昨晚老板一个人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想吃瓜啊怎么办。
电梯门缓缓打开,老板没动,卓朗也不敢动,突然,他听见头上传来老板冷冰冰的指责声,“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坐电梯?”
卓朗又再解释了一遍:“因为余总不死心,在专属电梯那里等着您。”
“我对你的办事效率太失望了。”
江启衡一边走进电梯,一边平静地说:“你这个月的绩效是C。”
卓朗:“……”不能哭。
他垂头丧气跟进电梯,又听老板说:“查一下,赵星屿刚才发疯说的什么事。”
卓朗小心翼翼:“江总,您是指什么事?”
江启衡深吸一口气,思考了几秒,又道:“算了。”
赵星屿难受才是他的目的,但是他就只是不想吃那碗破面,别的锅还想给他背?
“查一下他刚才说的事,谁投诉谁。”
“好的,江总。”
非用餐时间,后厨要备菜,要打扫卫生,整天下来,只有三四点左右,能稍微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他去到更衣室,翻出各种各样的治疗的药,一股脑儿倒进嘴里吞服。
出院的时候医生说过,他后续应该去康养医院,在专业人士的帮助下恢复身体各项指标。
但他不愿意,没钱没时间。
他在很煎熬的时候,其实有想过,要不然死了一了百了。
可是又很懦弱,好像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会有什么呢,陈健柏也要结婚了。
他这辈子注定不可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到底在幻想什么啊!
赵星屿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打起精神来。
还没走出更衣室,电话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广州。
没有证据,但赵星屿就是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不能接,一定不可能接。
他把手机放在柜子里,又回到后厨开始工作。
忙完一天的工作,赵星屿下班的时候,看见那个号码发来的信息。
【阿屿,我是你陈哥,最近这周都在深城出差,有空的话出来吃个饭】
就像普通朋友那样的邀约,赵星屿看到很难不心动。
可是他又很害怕,见得越多,对陈健柏就有更多别的想法。
他怀念曾经一起住的日子,作为弟弟,他撒娇的时候可以向陈健柏索要抱抱。
这辈子,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他在对方面前撒娇了。
“什么,你要送外卖?”
下班后,公司楼下,柯景很震惊地看着赵星屿,“疯了吧这是,还有这辆破旧的电动车哪来的?”
“下午休息的时候,去旁边店里买的二手。”赵星屿笑嘻嘻地说:“反正晚上回家也是躺着玩手机,有点浪费时间,送外卖挺好的呀。”
“我还有点存款。”柯景看不下去了,“我借你五万先,你别糟蹋你自己了,你的身体越来越差。”
“年轻,正是搞钱的大好时机。”
赵星屿骑上他的小电驴,“你回家记得帮我喂小灰灰啊,别饿着我儿子。”
为了方便跑业务,赵星屿接单的区域就在公司附近,送了几单写字楼牛马的外卖,赵星屿接到一单送酒吧包房的单子。
“这种地方可以点外卖啊。”
赵星屿没去过,对方还点的一对一专送,打赏了50块钱,好横!
他可太喜欢了,要是他每天点单该多好呀。
赵星屿加足马力,提前十分钟送达。
“现在好忙哦。”服务员没空:“你自己送上去。”
对方可能在包房里玩嗨了,赵星屿打了四五个电话都没接。
直接扔在门口他也不放心,于是自己拎着两大袋宵夜打包盒,往热闹的酒吧里面挤。
光怪陆离的酒吧,欢闹寻乐的人群,是赵星屿从来没接触过的生活。既陌生又令他不适。
找了半天,赵星屿找得满头大汗,右手实在拎不了太久,骨头都痛起来了。
当他上到三楼,找到最里面的一间包房时,由于控制不住,右手一松,袋掉到地上了。
这一幕正好被包房里面的人看见。
“好像洒了。”
有人偏过头打量他,“搞得脏兮兮的。”
“退了吧,谁要吃这种。”
“是常哥点的,问问常哥意见。”
从在沙发中间的男人,正抱着另一个男生卿卿我我,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