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800年的时间让她早已练成钢铁之心,不再对任何事情产生情绪波动。
“第六个想问什么?”
“您为什么给我取名为琛?”
最开始他以为是三长老随意取的,可现在他觉得与苍苧有关。
“因为他说“我这么高明的医术可不能白费,必须收个徒弟继承我的衣钵,就取“琛”字,意为人间至宝、温润如玉、贵而不俗。”
话毕,她看向裴琛,认真的说道:“裴琛,恨我吗?”
裴琛愣住了,他不理解三长老为何会这么问,而后他懂了。
三长老是在问,她拿我当成寄托,当成替代品恨不恨她。
可当初若不是三长老,我又怎么能成为如今模样?
“不,是您救了我,您拿我当什么都无所谓,我都不会介意,就当是我的报答吧。”
三长老笑了笑:“裴琛,叫我师父吧,想听了。”
裴琛原本低着的头下意识抬起看向三长老:“真的吗?师父。”
怕三长老反悔,他抓紧叫了句。
“挺好听的,以后都这么叫吧。”
三长老看了眼裴琛,他平时最是稳重,如今确实连惊喜的情绪都压不下去了。
“对了,别在裴熙面前叫,我怕她郁闷。”
“是,师父。”
裴琛秉承着多叫一句是一句的原则,每句话都会说上这一句。
三长老倒是不介意这些,他要愿意就叫吧。
“问题问完了,该我说的我的目的了。”
“师父……”
“哦行,既然你猜到了就你来说吧。”三长老摊下手,将话语权递给裴琛。
“您的目的是让我还苍苧的清白,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对吗?”裴琛一副胜券在握求夸夸的表情看着三长老。
三长老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对,真聪明。”
裴琛微不可察的抬了下头。
三长老抬手弹了裴琛一个脑瓜崩:“好了,别骄傲啊。”
虽然被打了但裴琛其实很满足,至少他被在意了,不像之前三长老对他无所谓的态度。
“去找楚歌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三长老向门口指了一下,作势就要躺在榻上。
还好裴琛闪躲得快不然就躺他身上了,他躬身行礼道:“是,师父,弟子告退。”
裴琛刚要转身离开,三长老却叫住他说:“哎对了,下次别这么拘谨我受不了,要退就退没必要说上这一句。”
“是,师父。”
三长老看裴琛走路的姿势颇有些一蹦一跳的意思:这小子,不过是让他叫了声师父至于这么高兴吗?
小孩子心性啊。
裴琛回听竹殿的路上,遇上上次议论云楚歌与裴琛却被发现的两个女弟子了。
她们对裴琛说:“裴师哥好。”
裴琛“嗯”了声,她们本以为没下文了刚要走,结果裴琛破天荒的说了句:“你们好。”
周围还有别的弟子,她们特意观察了一下裴琛每个人都回了句“你好”。
待裴琛走后,她们互相在耳边说悄悄话。
夏眠:“哎,你说裴师哥今天是怎么了?”
知禾:“不知道,不会是与云师姐亲嘴了吧?”
夏眠:“!!!有道理啊!”
这声过大引起他人的注意,知禾一手捂住夏眠的嘴,一边弯腰道歉。
她拉着夏眠走到一边松开手:“你疯了吧,这么大声。”
夏眠挠挠头:“哎呀我就是太激动了一不小心,下次不会了。”
她举起右手的三根手指:“我发誓。”
知禾不太信她,赶忙压下她的手:“好好好,知道了。”
“下次你必须得沉稳点,我们上次谈论云师姐和裴师哥就被发现了,这次可不能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知禾看着夏眠那副坚定样,更不放心,很是担心云师姐下回会不会罚他们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