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回到书房中，将三长老给他线索整理了一下他大概明白了珵苏的目的。

但还是有几点没明白，他刚抬脚想去找云楚歌，结果门口就探出了一个头。

“要去找我啊？”云楚歌踏着步走近上下打量他，“裴师弟是有什么喜事吗？这么高兴。”

“是，你怎么知道的？”

“仙都大事件，裴师哥今日竟笑着对我们说好。”云楚歌略夸张地说了下。

而后拿起书桌上裴琛整理的那张纸，抬眸看了眼他笑着说：“知禾夏眠那俩丫头都把这件事传遍了。”

“无所谓，愿意传就传我不在乎。”裴琛淡淡地说。

“也对，毕竟你的脸皮比较厚。”

“说说吧什么好事？”云楚歌放下那张纸靠在书桌旁问道。

“三……师父允许我叫她师父了。”裴琛嘴角带笑。

“真的吗？怪不得你这么开心，怎么样要不要去人界喝几杯庆祝一下？”

“有点怀念，等这件事做完再去吧。”

两人其实都有点酒痴，奈何仙族不让饮酒，只能偶尔去人界小酌两杯。

云楚歌无奈地耸耸肩：“那好吧，只能下次了。”

裴琛抱起云楚歌，将她放在书桌上坐着。

裴琛指着那张纸：“你看，方才我已经将三长老提供的线索整理了。”

云楚歌瞥了眼道：“我看过了。珵苏还真是可恨。”

两人面对面一站一坐，一抬头便可对视。

“有几个点我没明白。一是珵苏为什么要留下玻璃球和印章，二是印章究竟是做什么的，三是失心引与那些死去的妖仙有什么关系。”

“三很好理解，应是珵苏将失心引喂给他们，但他们入魔失控，或是失心引有问题导致他们死亡。”

“只是这印章是做什么的，只能把那枚黄色玻璃球打碎了。”

裴琛摇了摇头：“不可，若是将玻璃球打碎，记忆由谁继承？”

云楚歌没有说话，低头思考。

“阿珩，你还记不记得大长老曾教过我们一个法术——虚影视化？”

裴琛的眉头动了动：“虚影视化可以将存储在物品里的东西显现出来，只不过动用它需要耗费许多仙力。你确定我可以？”

最后一句裴琛有些犹豫，他从来没试过，万一失败……

“我确定。”云楚歌却斩钉截铁地回道，她看着裴琛，眼神不曾闪躲，这给了裴琛很大的信心。

“好，我试试。”

裴琛将黄色玻璃球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裴琛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合并，点了下黄色玻璃球：“虚为实影，实为虚化，虚实合一。”

他的两指随着念诀变动，指向空中：“展！”

话毕，空中浮现出一片蓝幕，蓝幕中央则是珵苏的记忆回放。

“我成功了。”裴琛看着那幕，轻声道。

云楚歌跳了下来，看着珵苏的生前回忆：“嗯，成功了。”

随着画面中的最后一幕显现，裴琛忽地想起一件事，他转头问云楚歌：“虚影视化你不会吗？”

云楚歌干脆地说道：“会啊。” 说罢她意识到什么，找补说：“我这不是给你个表现机会嘛，好了好了，既然看完了我们就来分析一下。”

裴琛看着她，轻笑出声：“好好好。”

“看完之后一切都通了。”

云楚歌陈述道：“珵苏野心过大，妄想统一四界，他私炼禁药，目的是打造一支实力过硬的军队为他所用，奈何均失败了。他将最后的希望放在栩穗身上，或许是达到他的目的了。于是，他提炼出自己的记忆、力量，将它们封存在玻璃球中放入秘境，那枚印章相当于人界的虎符。”

裴琛继续补充道：“或许是认为自己过老，想换一副新的身体，他自杀，引诱转世的自己来到秘境，得到这……四样物件，以此达到他的目的。”

“奈何天不遂人愿，在他启动这个计划之前他就神魂俱灭了。”

接着云楚歌冷哼了声：“死不足惜。”

“只是苍苧……不该如此。”

裴琛微微低头侧目看着云楚歌，一手揽着她：“我们会还他公道的。”

云楚歌抬头看着裴琛的眼睛：“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