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梁晓亮心情愉悦与孙果、蓝雪喊“拜拜”,看着二女拐弯向南而去,她俩家都在鹤城西南部,而自己家在西北部。
到家时只有王红英在,应是下午没课,他开心的和妈妈讲述看望老师的过程,当然对孙果的描述只是蜻蜓点水。
许久后院门响动,梁树山沉着脸进门,一言不发,也不看梁晓亮;王红英与老梁多年夫妻,自然发现他脸色不对。
“是有啥事吗?”她走到丈夫近前,低声询问。
“没事!”
只见老梁面色更加阴沉,指尖微微发抖,牙关紧咬下颌绷紧,喉结轻轻向下滚动一下,却没再说话。
“屋里说去。”王红英拉了梁树山一下,两人走进里屋。
梁晓亮也发觉情形不妙,赶紧闭嘴不发出一点声音,像个鹌鹑缩着,在自己屋里支着耳朵偷听。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犯了啥错了?但里屋声音太小,听不大清楚啊……
“他今天就不是……路上和女孩打打闹闹……”梁树山压着怒气的声音隐隐约约。
“嗨,我还以为啥大事呢……你等下。”
王红英探头向儿子淡定的扔了一句,“没你啥事,你学习吧”
“哦……”
梁晓亮一个哦字还没说完,“啪”的一下,里屋门关上了,再无声音。
在梁晓亮听不见的房间里,两夫妻对话:
“这心思都花那上面去了,还有啥心思学习?”梁树山瞪大眼睛,声调拔高。
“你别急,这都没谱的事呢。”王红英语气平稳,像拂过草甸的清风。
“你没看见,那一路上一直有说有笑的。”老梁有点急了,站起身来,“不行,我现在就得和他说道说道去。”
“你别着急,坐下听我说。”王红英一把按住丈夫,“孩子大了,都16了,咱那会这年纪都下乡了。”
停顿了一下,看老梁开始思量,于是又继续说道。
“这长大了,接触女孩是很自然的事。”
“那不耽误学习吗?考不上大学以后咋办?”梁树山急切的开口插话。
王红英不疾不徐,“是否耽误学习,以后看情况才知道。”话锋又一转,“再说了,这种事情,你拦得住吗?”
“你的意思是不管了?那怎么行?”
老梁默默承认了大自然的规律,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他确实拦不住。
“管肯定是要管的,但打骂会产生逆反,再多就皮了,没效果的。”
“那怎么办?”
王红英语气温和,但眼神认真,“这方面以后我管引导他,你别吱声,需要你时我找你。”
“你行吗?”梁树山眼睛微眯,很是犹豫不定。
“行,你就信我吧,别掺合了。”王红英更加坚定,一锤定音。
于是在过去一段时间之后,里屋门打开了,王红英走到梁晓亮的房间里,梁晓亮赶紧转身看着妈妈。
“那什么,你爸说的事,是袁老三为了女生,打架进派出所了。”
王红英开口讲述的却是另外一个最近刚刚发生的事件。
“啊?”梁晓亮吃惊的张大了嘴,一时间没能消化这突然的消息。
“他那个租书摊常有学校的女学生光顾,不知是人家对象还是其他,反正因为个女生,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