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研的指尖猛地一颤,蛊蝶在袖中不安地躁动,几乎要冲破封印。他早已知晓答案,可从素姜年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像凌迟一样疼。他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灵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
一旁的徐双双搂着夏单单,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夏单单攥着徐双双的衣袖,小声道:“姜年哥和清研哥,怎么变成这样了……”徐双双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无奈:“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懂的。”
苏语炀也察觉到了这边的低气压,刚想开口调侃两句,就被单默用手肘碰了一下。单默冲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多管闲事,自己却悄悄往苏语炀身边靠了靠,用音波给苏语炀挡了一杯旁人递来的烈酒,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少管闲事,管好你自己的灵果糕。”
苏语炀愣了一下,刚想反驳,却看见单默耳尖微微泛红,心里莫名软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把另一块灵果糕推到了单默面前。
宴厅里的欢声笑语依旧,可素姜年和叶清研之间的空气,却冷得像冰。素姜年看着叶清研决绝的背影,眼底满是痛苦与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连一句挽留都不敢说。
他骗了叶清研,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爱叶清研,爱到可以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他,爱到可以承受所有的恨意,只为了让素文静放过他。
叶清研走出宴厅,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彻骨的寒意。他知道素姜年在骗他,可那又如何?素文静的执念像一张网,把他们牢牢困住,哪怕素姜年的谎言是为了保护他,他也无法再像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靠近。
庆功宴的荣光,终究照不进他们之间的阴影。
风与音的暗恋在拉扯中发酵,剑与蛊的深情却在谎言里冰封。
六人同心的荣光背后,是各自藏在心底的、无人知晓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