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玉穗的手顿了顿,没回头,声音依旧带着刺:“怎么,摔疼了你负责?苏语炀,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哪天风元素没控制好,把自己吹飞了。”
苏语炀被噎得说不出话,耳尖更红了,风元素在身边绕来绕去,把单默的衣摆吹得轻轻晃动。他看着单默的背影,心里那点尴尬慢慢变成了烦躁——明明是自己把人拽摔了,怎么这家伙还跟没事人一样怼自己?可刚才那句“摔疼了没”,却是他下意识说出口的,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素姜年和叶清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了然。徐双双搂着夏单单,小医修小声嘀咕:“语炀哥明明很担心单默哥,怎么还跟他吵架呀?”徐双双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有些人啊,就是嘴硬,心里怎么想的,从来不说。”
单默把玉穗系好,才转过身,抱着琵琶,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语炀,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嘲讽,眼底却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行了,别杵在这挡路,庆功宴要开始了,我可不想跟某个没脑子的家伙坐一桌。”
“谁要跟你坐一桌!”苏语炀立刻反驳,却在转身的时候,悄悄放慢了脚步,跟在单默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还好,没摔疼。
单默走在前面,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苏语炀的气息,风元素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让他心跳快得不像话。他不敢回头,只能用一次次的针锋相对,掩饰自己藏了好几年的暗恋——他是苏语炀的死对头,是永远跟他针锋相对的音修,永远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每次跟他吵架,都是为了多看他一眼;每次配合他作战,都是为了能离他更近一点;刚才被他拽了一下,就差点乱了心神。
晚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摆,风与音的灵气在周身缠绕,却隔着一层死对头的屏障。单默攥紧了琵琶,心里默念:就这样吧,做他的死对头,就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够了。
苏语炀走在后面,看着单默的背影,心里烦躁得很,却又忍不住跟着他的脚步。他不知道,自己每次跟单默吵架,都成了对方藏在心底的甜蜜;他更不知道,那个永远跟自己针锋相对的人,早就把暗恋,藏在了每一次互怼、每一次并肩作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