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沈柚发现一件事。

这人好像更黏人了。

具体表现在：以前只是每天来，现在是来了就不想走。以前只是看着沈柚干活，现在是看着看着就上手帮忙。以前说话隔着三步远，现在说话恨不得贴着脸。

沈柚觉得好笑，又觉得心软。

这天黄昏，谢长厌又来了。

沈柚正在灶房里熬粥，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

“来了？”

没有人回答。

沈柚回过头。

谢长厌站在灶房门口，正看着他。

目光从他脸上滑到手上，从手上滑到锅里，又滑回他脸上。

沈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

谢长厌没有说话，只是走进来，在他身后站定。

很近。

近得沈柚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沈柚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搅粥。

“粥快好了，你去外面等着。”

谢长厌没有说话。

也没有动。

沈柚等了等，正要回头，忽然感觉腰上一紧。

谢长厌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沈柚整个人都僵住了。

谢长厌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颈侧。

又轻又痒。

沈柚的耳根腾地红了。

“谢长厌……”

“嗯？”

“你干嘛？”

谢长厌沉默了一会儿。

“想抱。”

声音低低的，就在他耳边。

沈柚的耳朵更红了。

“我在熬粥……”

“你熬。”

谢长厌没有松手。

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沈柚被他抱得紧紧的，拿着勺子的手都有些不稳。

“你这样我怎么熬……”

“慢慢熬。”

沈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搅粥。

可身后那个人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颈侧，又热又痒。他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温度。

沈柚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搅粥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谢长厌忽然开口。

“心跳好快。”

沈柚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

谢长厌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嘴唇擦过他后颈的皮肤。

沈柚整个人都软了。

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谢长厌！”

谢长厌“嗯”了一声，依旧没有松手。

沈柚喘了口气，努力稳住声音。

“粥要糊了。”

谢长厌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他松开手。

沈柚赶紧搅了几下锅里的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他的心跳，半天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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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熬好了。

沈柚盛了两碗，一碗递给谢长厌，一碗自己端着。

两个人坐在灶房门口的石阶上，就着月光喝粥。

沈柚喝了一口，忽然感觉谢长厌在看他。

他转过头。

谢长厌正盯着他的嘴唇。

沈柚愣了一下。

“看什么？”

谢长厌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低头喝粥。

沈柚莫名其妙，继续喝。

喝了几口，又感觉被盯着看。

他再次转头。

谢长厌又盯着他的嘴唇。

沈柚被他看得有些心跳加速。

“你老看我干嘛？”

谢长厌沉默了一会儿。

“沾到了。”

沈柚愣了一下，伸手去摸。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