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钊开车前往高铁站接人,出发前他专门在家里召开了一场“会议”,说明林怿川是跟家里人有些不愉快,明令禁止向林怿川询问家庭、相亲、女朋友等事宜。
为了解释这个不愉悦,金钊不得不透露林怿川父母一些难言的举动。
金母直接心疼地感叹:“造孽啊。”
回家途中,金钊向林怿川道歉,擅自将他的私事说了出去。
林怿川不在意这个,到人家做客总是要提前介绍的,他反倒放心金钊家人对他的家庭情况没有不好的态度。听到金闵也在帮他美言,林怿川侧头问:“你是不是提前跟金闵说过了?”
金钊心虚地看后视镜,如实说:“你跟她见面前,我说了一些。”
林怿川了然,听着导航播报目的地渐近,问:“我要买点什么过去好?”
“不用不用,人来就可以了。”
第一次上门,林怿川自觉没有空手去的道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金钊不得只好先开往商店。林怿川挑选了八个苹果八个大橘,询问金钊他们家平日里喝什么饮料后,又提了一箱饮品。
金钊左手拿着水果,右手提着饮料,负重前行说:“不用这样子的。”
林怿川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幽深,看得金钊兴高采烈地改口:“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就想吃这些!”
金钊提前发了消息,林怿川进门就听到厨房里的炒菜声,闻到了勾人食欲的香味。
金父和金闵坐在客厅,闻声起身上前来,甚至厨房里的金母也暂时搁下锅铲,向林怿川打招呼:“来了?快坐快坐!”
林怿川将水果递过去给金父:“伯父伯母好。”
见还有一箱饮料,金父顿时说:“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真是太客气了!”
金母责怪金钊说:“你怎么还让人买东西啊,不是说了直接过来就可以吗?”
金钊说着林怿川买水果时讲的话,笑得开怀:“过年带着大吉大利,平平安安来,不是很好嘛。”
这顿饭主要是给林怿川接风洗尘,饭桌上也是主要是问林怿川过来远不远、累不累,再者是感谢林怿川对金钊的照顾。
林怿川听得很是汗颜,工作上他帮不了金钊多少,生活上他几乎被金钊圈养,可实话只被金钊父母当成客套,偏偏金钊笑看他被称赞,半点儿没给他解围的意思。
金钊一味地给林怿川夹菜:“这个油闷大虾好吃,你试试。”
“茄煲也很不错,我高中同学都夸我妈的手艺好。”
碗里的菜越吃越多,林怿川不得不挡住金钊又给他夹的鱼肉:“让我先吃完这些吧。“
金钊道:“那你先吃,有啥夹不到的跟我说。”
金闵没眼看金钊这甜蜜傻笑样,又不得不关注着他俩的互动,并留意父母的神情。许是金钊早早铺垫了他和林怿川关系好,现在又是林怿川来的第一顿饭,父母没有察觉异样。
金钊房间跟出租屋的次卧差不多大,一个壁柜,一张书桌,桌面只有一个电脑包,桌下放着一个纸皮箱子,箱子上是褐色书包。
床铺很大,睡两个人没有问题,被子乱成一团,林怿川看了看神情自在的金钊,开始帮人叠被子。
金钊见状说:“叠了晚上也要睡的。”
他握住林怿川手腕一拉,将人扑到在床上,两个人的重量压在一处,纵然床垫结实,也被压下一处凹陷。
林怿川只觉得腹背受敌,仿佛被一只大金毛压住,肩膀被两只爪子摁住,整个人起身不能,除了束手就擒外别无他法。
他推了推在耳鬓耸动的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云雾般的热气交织成一汪温泉裹着他,熏着他的脑袋,推不动的手滑至金钊腰侧,绷紧的肌肉又硬又热,挠起来像是在挠墙。
还没把金钊怎么样,林怿川摸着肌肉的纹路,更加脸热。
将分别几天缺失的拥抱一次性补了回来,金钊魇足地眯眯眼,心满意足地放开林怿川,侧躺在旁边,看着林怿川的侧脸说:“果然还是不能异地。”
“嗯?”
金钊:“每天不抱一下简直亏一个亿。”
“瞧你这点出息。”林怿川笑:“今晚我应该是跟你睡吧?”
金钊家是三室一厅,父母居主卧,金闵金钊各住一个房间。刚才金钊父母有提到让他在这多住几天,怎么想都是在金钊房间。
林怿川打预防针:“你今晚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