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金钊委屈,顺着林怿川目光看向自己贴在林怿川肚子的手:,理直气壮:“我又没伸到衣服裤子里。”
话音刚落,腰上的手指已经曲起,若轻若重地划着,仿佛毛笔在肌肤轻描,一笔一划顺着肌肤纹理导向林怿川心间,撩得他神经弹簧般跃动。腹部本身就是一个敏感且隐私的地方,又是在金钊床上,恰到的氛围和情绪,林怿川也不由得心猿意马,泛起期待。
为免真发生些什么,林怿川连忙说:“你带我去散散步吧。”
不全是借口,这里是金钊生长的地方,林怿川很想有兴趣,想了解金钊那些他不曾经参与的过去。
金钊与林怿川漫步在老商业区,晚饭后正是夜市将开启的时候,但他们走的这条街有些店铺却已准备打烊了,虽然各式各样的店铺都有,但因街上人流量不多,看起来生意都一般。
路过一家知名的奶茶连锁品牌,林怿川见只有零星几个客人,问出了疑惑。
这条商业街的街道陈设,乃至商铺布局设计是肉眼可见是经过规划的,此时天色昏暗下不明显,但走到亮敞处就能看见明显的老旧失修。
金钊解释:“我初中时这一片还是很繁华的,一到周末几乎人挤人,后来另外一片商业区兴起,这里就慢慢没落了。”
金钊初中时约莫是八年前,诺基亚还没被完全淘汰的时候了,彼时他刚上大学,林怿川又一次意识到他和金钊的年龄差,说:“是我老牛吃嫩草了。”
不搭前言的无厘头话,但金钊很是自然说:“女大三抱金砖呢,是我赚了。”
“下半句是女大五,母老虎。”林怿川道,四舍五入一下,他比金钊大五岁。
金钊正色:“我很喜欢老虎。”
林怿川唇角上扬:“哦,可惜了,我是男的。”
金钊贴得更近,签注林怿川的手:“就要男的。”
林怿川环视周围一遭,防患未然说:“别牵了吧,万一被你朋友亲戚看到……”
金钊舍不得:“我戴个口罩?”
林怿川看着他深邃的大眼睛:“可能还要戴个墨镜。”
“也不是不行。”
“……”林怿川无奈说:“走完这条街就松开。”
回去路上遇到一个小女孩在卖花,两人经过时她刚被一对情侣不耐烦地拒绝,眼神微怯地看着他俩,提着还剩半篮的玫瑰花犹豫着是否要上前。
金钊大方上前买了两枝,与林怿川一人一枝拿着回家,摆在房间床头。家中金母已经贴心地给林怿川从准备好了洗漱用品和枕头,还给他们的床铺多垫了一层毛毯子。
一天都在奔波赶路,林怿川躺在床上意外地不困,羡慕地说:“你家真好。”
金钊:“我们以后的家会更好。”
我们的家,以后……每个字眼都让林怿川心动,他收起羡慕,说:“嗯,一起努力。”
金钊与他足尖相抵,思量下还是没告诉林怿川他的出柜计划。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能将林怿川卷进来,更不愿让他担心,林怿川只要与他分享解决后的喜悦即可。
金父金母想让林怿川两人待到元宵节后再走,但林怿川实在不敢打扰这么久,也生怕待久了关系露馅,在金闵复工之际也跟着离开。
轻装而来,满载而归。林怿川看着他和金钊双手被满满的大包小包,不得不再次说:“伯父伯母这些够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林怿川时隔多年又收到了来自长辈的红包。
“吃不完放冰箱!”金母又给林怿川的袋子里塞了一斤手打牛肉丸,见林怿川两人实在拿不下更多了才作罢:“到了记得发消息啊!”
汤圆、绿豆饼、蟹黄酥、诸多水果和农家特产外,还有不少牛肉丸牛筋丸肥牛等等,金钊与林怿川预估未来几天都不需要为肉类发愁了。两人合计不如晚上在家里煮牛肉火锅,便在楼下超市买了不少蔬菜,准备将三层冰箱几乎装得满满当当。
结账时候,金钊在捣鼓摇一摇红包再付款,身边的林怿川余光瞥到旁边架子上花花绿绿的方盒子,目光闪烁,还是伸手挑了一款常规的,放到前台时擦过金钊的肩膀,毛绒外套的遮挡让人感受不到熟悉的肌肉。
金钊看清是成人用品的瞬间下意识看向林怿川,见林怿川神色坦然,忍着微痒的咽喉,若无其事地继续付款。
林怿川在他耳边问:“尺码合适吗?”
金钊眼神飘忽:“我没买过……”
“啧。”林怿川又拿了一盒最大码的,迎着金钊瞪圆的双眸,语气淡定:“反正早晚能用完的。”
金钊观察了下掩饰好奇的收银员,脸颊微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