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我是监督管那贝流斯卡鲁耶格。”看着前面那个俯视着入间,并在手里攥着报纸的老师,华罗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躲得快。想完她又把自己往后面塞了赛。
听着一旁女同学对卡鲁耶格那种“大人严肃魅力”的夸赞,华罗难得的体会到了恶魔们的“豪迈”。
“彭!”看着那个被打到的可爱说明组合,刚冒头的华罗又默默所回了原位。感受着来自后方的行为,概布·五右卫门和阿加雷斯往华罗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看着入间满面笑容的样子,已经知道结果的华罗已经不敢再看了。果然在强光过后,前面已经兵荒马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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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满房间,华罗靠坐在床边,昏黄的灯把影子揉得淡长。叩门声轻,三下,不急不缓,落在寂静里格外清楚。
“请进。”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沙利文立在那里。他指尖捏着一张纸,纸面纹路、边角折痕,都和早上那张使魔召唤纸分毫不差,是卡鲁耶格的召唤纸。
华罗的目光先落在那张纸上,才抬眼看向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夜里才有的倦意:“现在吗?”
沙利文没有立刻往前走,只是扶着门框,将那张纸微微提起,纸张在灯下泛着单薄的白。
“早上没做完。”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华罗脸上,“这一次,要不要把契约走完?”
华罗伸手接下那张召唤纸,指尖擦过纸面熟悉的粗糙纹路,没有多言,依着纸上记载的仪式步骤,以指腹捻动符印,放到了一旁的火烛上。
随着火舌的舔舐,纸页上浮起一缕淡青的烟,自符文缝隙间缓缓腾升,慢慢在屋子中央聚成一团朦胧的云。
烟气翻涌、盘旋,原本散漫的雾霭渐渐凝出轮廓。那是一头介于枭与猫头鹰之间的魔兽,生着宽大柔羽的翼,羽毛是沉郁的墨褐,间杂细碎如同星点的银白斑纹。它的脸盘不像寻常猫头鹰那样浑圆,轮廓更锋利,喙尖锐而弯曲,一双瞳仁是通透的琥珀色,安静地落在烟气凝成的虚影里,没有躁动,只是沉静地打量着面前两个人。
烟雾一点点散去,它稳稳站在地板上,羽翼收拢在身侧,身形比普通的林枭要高大不少,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冷而清的雾息。
华罗垂眸望着刚刚现世的这只糅合了枭与猫头鹰轮廓的魔兽静静浮在雾气里。他的圆瞳像浸在墨水里的琉璃,翅尖垂落细碎如烟的羽屑。华罗望着它,微微侧过头,目光转向沙利文。
“这是什么魔兽?”
“音枭,是一种很特殊的魔兽呢。不过具体信息需要你自己去看看。”沙利文语调从容,眼底藏着一点期待和担忧。
华罗颔首,对着沙利文认认真真鞠了一躬,声音清亮又有礼:“好的,谢谢爷爷。”
“那小华罗,自己休息吧。”沙利文抬手摆了摆,转身便准备踏出房门。
就在他的一只脚快要跨出门槛时,身后轻轻飘来一句小声的叮嘱,软乎乎的,裹在夜里安静的空气里:“爷爷,辛苦了。也请您和欧佩拉早些休息。”
沙利文的脚步猛地顿住。片刻之后,他回过头,笑意漫上眼角,带着惯有的从容与戏谑:“小华罗,放心休息吧。小孩子想太多会长不高的。”
话音落下,他轻轻带上房门,把一室柔和的灯光,还有那只安静悬在青烟之中的音枭,一同留在屋内。
音枭微微偏过头,琥珀色的眸子落在华罗身上,轻轻振了振翅膀,发出“咕”的一声声响。
欧佩拉站在离沙利文不远的走廊阴影处,看着沙利文说:“音枭,一种只有在黎明与黑暗交界处才出生的魔兽。召唤他的恶魔往往面临着对立选择的临界点,是孤悬、怔忡、迷茫的代名词…”
“我知道欧佩拉”沙利文轻声打断,“这是每个生物都会有的生命命题,只不过有些人回答的时间比较长。而且她再往好的方向靠近,不是吗?”
“您心里有数变好。”欧佩拉沉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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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校园报纸上再一次报道了铃木入间的事件,并使他的恶名进一步地得到了传播。
走在铃木入间和阿兹莫德身旁的华罗,看着一脸绝望的入间和闪闪发光的阿兹莫德,思索片刻后往后挪了两步。
就在挪完的下一秒,一阵绿色旋风从门后冲了出来。“彭”的撞在了堆起来的盒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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