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华罗跟着铃木入间与阿兹莫德天天和克拉拉一起玩。
在华罗一个人路过走廊的时候,听见三个恶魔说,和克拉拉一起玩的人都很奇怪,而且肯定是因为克拉拉的能力很方便,才会理他的时候。
华罗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出声打断说:“你们再说些什么胡话!长久的友情,是不需要刻意讨好和拘谨迎合的。我们会和克拉拉一起玩是因为她很可爱,才不是你们说的笨蛋。
如果我送对方礼物,我也不需要对方回礼,送礼物只是因为我想送。因此,我希望克拉拉送我们礼物,也只是因为她希望送我们礼物。而不是把这个当成工具和前提。
你们既然已经认识到自己做的不对,那为什么不去正视他,而是拉踩别人满足自己虚荣的自尊心。”
看着前面这个奇怪的特招生,阿洋三个恶魔下意识反驳回去“你们不也是随便应付一下,就靠她的能力吃吃喝喝吗?怎么说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华罗看着他们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手,虽然自己以前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治疗。可是归根结底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就算恶魔体质不错,但是断他们一手一腿也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华罗要冲上去和他们打架的时候,来寻人的铃木入间和克拉拉拉住了她的手。
看着克拉拉,阿洋又换成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说:“嗨,克拉拉,我口渴了,再变点果汁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后,克拉拉眉眼桀骜,勾起一抹带尖牙的笑,眼神亮而锐利,张扬狡黠,带着恶魔独有的野性与跃跃欲试的锐气朝着他们三人走去。
然后克拉拉掏出来一个自动售货机从天而降再砸了阿洋的头上。然后就笑着说:“只要自己投钱进去,你就可以喝个够了。”
话音未落,克拉拉伸出两只圆乎乎的手,一边攥住华罗的袖口,一边扣住铃木入间的手腕,不等二人反应,便拽着两人往前冲,活像扯着两只断线的风筝,一溜烟把他们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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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莫德周身飘着细碎闪闪的星光,眉眼弯得极好看,笑得热忱明亮,只是衣料与脸颊落着不少泥点污渍。华罗静静立在一旁,趁他不曾留意,轻轻把一方手帕塞进他背在身后的掌心里。
指尖触到柔软织物的刹那,阿兹莫德微微一怔,笑意顿了半拍,正要转头看向身侧。
“啪——”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克拉拉已经兴冲冲扬手,一团黏糊糊、泛着诡异光泽的绿色史莱姆颜料直直砸在他头顶。力道不轻,阿兹莫德重心一晃,踉跄着往后摔,整个人狼狈地翻倒在地。
华罗望着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偏过头,低低地轻笑出声。
夜深人静,宅邸里早已褪去白日的喧闹,四下静谧无声。
华罗从浅眠中骤然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起一件宽松的外套。她侧身伸手,拿起桌案上两只包装精致小巧的礼物盒,盒身系着纤细的丝带,是她特意挑选、近来魔界学生间人气极高的可爱挂饰。
白天她已经将另外两份礼物送给了入间和阿兹莫德,唯独剩下这两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送出。这段日子承蒙欧佩拉的悉心照料,还有沙利文爷爷的包容照顾,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暖意。
心念至此,华罗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没发出半点声响。夜色沉沉,唯有厨房的方向透出一缕暖黄的灯光,在漆黑的宅邸里格外显眼。她循着微光缓步走去,果然看见欧佩拉正独自站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打理着事务,利落的身影在暖光中静静伫立。
华罗在门口微微迟疑片刻,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框。
听见动静的欧佩拉抬眸望来,目光平静温和。得到应允后,华罗才缓步走入厨房,双手捧着礼物盒递上前,嗓音轻轻软软的,带着深夜独有的轻柔:“那个,这是最近学生里很火的挂饰。这段时间一直麻烦您和爷爷费心照顾我们,这是给你们两位的一点谢礼。”
欧佩拉动作微顿,垂眸看向少女手中精致的礼盒,沉默片刻后伸手接过,音色平稳无波:“谢谢,我会转交的。”
话音落下,他便收回目光,转过身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琐事,恢复了方才沉静的模样。
狭小的厨房里只剩下细微的器物轻响,没有多余的话语。华罗静静站了片刻,见对方忙于事务,不愿打扰,便悄悄转身离开,轻手轻脚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一道慵懒又带着温柔笑意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欧佩拉身后。
沙利文眉眼弯弯,语气满是欣慰,轻声感慨道:“不管怎么看,都是个心思细腻、很乖巧的好孩子呢。”
闻言,欧佩拉依旧一言不发,指尖动作丝毫未停,依旧安静地打理着手中的事情,只是垂着的眼眸里,悄然漾开一丝极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