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术一个箭步冲过来,兴冲冲的问:“第一天去感觉怎么样啊,那个维克有没有刁难你?”
郁明夷顿觉心里暖暖的,将一天的经历告知给大家听。
“照这么说,这个维克还挺照顾你的。”叶献之听下来,感觉维克就像一个正常的前辈在照顾后辈一般。
“啊对了哥,我听到点东西。”
“档案封锁”这句话,郁明夷在心里记了一路。
科室的科长死亡,档案也被封了,这不免让郁明夷觉得,这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个人。
“维克和那个人吵架,说的也是什么查了案子后人就没了。”
“会不会是因为上一任科长在查现在这起连环杀人案,查到了点什么触及总局的东西,所以被他们暗中干掉了?”
郁明夷开了个脑洞,但其实不难佐证。
第二天一早,郁明夷准时出现在了总局门口。
今天他做好了功课,将站点盘清楚了,过来只花了大概二十分钟。
维克昨天说会派人带他熟悉布局,他本以为来的会是个普通小警员,没想到维克亲自在门口等他。
“走吧。”维克扬了扬下吧,示意他跟上来。
这一趟走下来,郁明夷才意识到总局到底有多大。
地上五层,底下还有两层,维克一边走一边介绍,郁明夷拼命处理着这些信息,但脑子还是有点跟不上。
站在一楼往下的楼梯口,郁明夷往下看了看,是一扇被锁起来的门。
“地下两层是做什么的?”他问。
“档案库存,管理室什么的。”他继续往前走,“不过你没权限,别往下跑。”
郁明夷“哦”了一声,其他没记住,倒是把这句话记住了。
逛完一圈回到办公室,维克因为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匆匆忙忙就走了。
中午依旧是彼得给他带的饭,但这次他没多待,扒了几口就回档案室了,说是下午要盘点,忙得很。
地下二层的档案室,和现在他隔壁的当然不是同一个。
多半是在档案室整理完后,或者案卷结束了,才会丢到楼下去封存。
封存?
郁明夷坐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闲不住。
不让人干什么的时候,人多半就会对那个事物产生更大的好奇心。
他刚走到一楼楼梯口,就遇到了维克。
“你在这儿干什么?”
维克脸色有些不好,语气也带了些怒意。
“吃饱了,打算去外面散散步,正好路过这儿而已。”郁明夷有些心虚,但现在他已经学会了理直气壮得扯谎。
维克有些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像是信了他的说辞。
等他一走,郁明夷思考再三,今天还是决定不去了。
第一天借口上厕所,第二天是散步还被抓包,第三天他已经想不好理由了。
同时,陆异这边,盘了目前的已知信息后,还是打算从秦阳这边做切入点。
和叶献之讨论了一番,看了看日子,两人决定再去学校找一下秦阳。
但她的同学们说,秦阳又是好几天没来学校了。
“秦阳真的有要上学的必要吗?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件事。”从教室出来,陆异开始琢磨。
“她好像没有什么上学的理由,但你想想看,目前为止,她的入学档案滴水不漏,看不出错来。”
叶献之回忆了一下,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
“维克之前说,让我们调查秦阳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停下脚步,面向陆异道:“你见到她,是在刚来不久的时候对吧?”
那天的场景交织着陆异先前做的梦一下子浮现了出来,让她不禁后背发凉。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们在村子里的时候,也不说这么远,单看于凌。你说,秦阳有没有可能是怪物?”
如果以这个假设为前提,那么几起命案的被害人尸体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状态,就可以说通了。
“所以,我们不仅要查凶手,其实查的是哪个玩家是藏匿进来的怪物,对吧?”叶献之道。
“哈。”没等陆异回话,叶献之自顾自笑了起来,“乌诺玩得挺有意思,倒是难为它想出这么个破游戏来了。”
“如果真是按照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乌诺是想做点什么实验,那么它的目的其实也不难猜。但它是谁,从哪儿来,我们一概不知。”
陆异认真说着,丝毫没注意身边叶献之沉下去的脸。
“我之前说有人在跟踪我,但有一阵他消停了。不过自从我搬了家,或多或少又能感觉到一点。”陆异说,“要不还是让我当回诱饵吧,反正也不是没当过了,只要我们打配合,我相信……”
“我不想。”
叶献之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好半天才喃喃道:“你别去,我怕你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