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异闻言一怔,一股别样的心思涌了上来。
“没事的,这不是有你给我兜底嘛,我相信你。”
肩膀一沉,鬼使神差的,她摸了摸叶献之靠过来的脑袋。
发丝软软的,和这个人看起来的样子差别真大。
自觉失态,叶献之立马抬起头给自己找补:“不好意思,可能最近太累了,抱歉。”
“没事,没事,我理解。”原本还觉得没什么,被叶献之这么一说,反倒是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了。
“我会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我不强求你什么,但你要保证,不要让自己落到一个危险的没有后路的处境。”
“我会想办法的。”
叶献之说得认真,陆异见他这样,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叶献之一脸困惑。
“觉得你好笑,认真的有些过分了。”
闻言,叶献之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话语,好像是有点过头了。
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是可以讲这些的吗?应该也可以吧?
他没经验,他也琢磨不透。
“对不起。”
“不用。学校里估计也没什么东西了,我们回家吧。”
最早的时候,陆异想过要不要靠有没有戴手环来找玩家,但其他漏洞一堆的游戏,居然好心的给每个npc都配了一模一样的手环。
所以在警局那儿传来消息,说在海边受查到一只疑似被害人的手环时,陆异不为所动。
高云江难得过来了一趟。
他最近似乎很忙,接连几次开讨论会他都没来。
杯子很快见底,高云江深呼吸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跑这么急干什么,高哥你还是太拼了。”程羽又给他倒上水说道。
“我跟你们讲,今天下午真是见了鬼了!”
高云江神色夸张,开始讲述。
他最近一直被调来调去,看起来很忙,但细细一想,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分局似乎有意把他支走,但他这个职位的人,也不好反抗上面的安排。
几乎是每天,早出晚归已经成了常态。
不是在案发现场站一天看同事插科打诨,就是在别的分局的办公室闲聊,但其实他们知道的不比高云江多,几乎是白用工。
今天,他总算有机会回到自己原本的市区的分局,在帮忙整理现在这起连环杀人案的资料时,眼睁睁的看着手里拿的这份第三起被害人资料上浮现出了尸体的现场图。
他大惊失色,但周围的同事们似乎一点也觉得不奇怪,甚至过来看了一眼。
“局长说你最近出差辛苦,整理完这些资料就可以先下班了。”同事道。
高云江讷讷得点点头,整理文件的手有些机械。
好不容易下了班,他立马直奔叶献之工作室。
“真的很吓人,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高云江比划着,眼里是还未消散的惊讶。
“对了,我整理的时候悄悄留了一份,多的拿不了了,会被发现的。”
谢过高云江,叶献之接过文件。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这些图片应该不会凭空出现,现在来倒推一下理由吧。”
李术率先说,自己今天下午一直在咖啡店打工。
徐清下午是出去了一趟的。她现在钱也够花,平时也没什么开支,现在也打算辞职过来帮帮陆异。
面包店来来回回客人似乎就这么几个,徐清已经摸透了,从他们嘴里应该再套不出什么话来了。
也就是说,再待在面包店也只是浪费时间。
“我刚刚正想说这事儿。”出声的是于凌,“第二起的死者不是我那个流浪汉朋友,因为我今天见到他了。”
于凌是夜间工作,一般都是睡到大中午,下午干一些自己的事,然后再去上班。
小队的人每天都有各自要忙的事儿,他也不想只是个混吃混喝的懒汉。
所以在他们怀疑第二起的死者是流浪汉时,他也一直在找认识的朋友,一个个问过去,总归会有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拖了好几个朋友的关系,找到了之前失踪的那位。
他现在确实住在海边,但离案发地非常远,看起来也比之前更落魄了。
问起他怎么会在这儿,他的回答是,他一直在走,但不认识路,每次走着走着就回到起点了。
于凌看他面黄肌瘦,整个人小了一大圈,出于一些情谊,他把流浪汉带回了城里。
路上,不等于凌开口问,流浪汉就将自己的遭遇一顿说。
他倒不是听信了谁的说辞才来的这儿,纯粹是爱到处跑,这才把自己困在这儿了。
好在大家都是有过荒野求生经历的人,倒也不至于在这个现代被饿死。
原本好不容易锁定的可能是被害人的人,现在这条线索也走不通了。
其他人也在做着自己的工作,但都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