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男的一看被如此挑衅,自己作为雄性可怜的自尊心被践踏,脸红脖子粗地想要涌到高中生们脸上来找回尊严。
但又不敢真的上,霍泽安轻蔑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视他们一圈。
季郁理智又冷静的声音在狭小的室内响起来:“真的要打吗?”
一看他手里还在录像的手机,这些虚张声势的斗败公鸡找到了自己失败的理由:“就只敢拿着你们那手机拍拍拍吧?”
季郁一下关掉录像,淡声道:“或许你真的想打。”
刚刚被他攥得现在还在剧痛中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找理由,找多了自己就当真了,人渣就是人渣弱就是弱,”霍泽安嗤了一声,指了指身后:“还不滚,一会儿警察来了,是告诉他们你们准备哄未成年高中女生回老家结婚,还是准备他们你们准备强闯民宅?”
他的目光落到他们脚边的开锁工具上:“刚从土里爬出来,不知道今年是哪年了?”
“这么喜欢嫁人,你们嫁给对方好了,□□癞皮狗凑一窝,门当户对。”
季郁本来以为会有点动手场面,但这帮中年男的就只敢畏畏缩缩地嘴上叫嚣。
高中生们还没听到警察来的信儿,这些人就已经灰溜溜地下楼去。
挤过他们中间,其中一个矮小男人还想撞季郁一把恶心他,季郁淡淡一瞥,在他撞到自己身上之前就把这男的往前一推,男人踉跄几下,猛的转头面目狰狞:“你干什么?”
“不是吧你们又来?”
好荒谬。
看完全程的高中生们平静地注视着他,像看一个疯子。
疯子还是太高级了,在接受良好教育形成正确三观的学生们面前,这种无可救药的社会渣滓就像蛆,无用又恶心。
“从今往后记得认清自己太弱了的事实!”
任飞伏在楼底栏杆上冲已经溜到下一层的那些人喊。
季郁关掉录像,把视频传到群里。
凌白家的门打开了,女生们站在门口,凌白说:“进来坐坐?还是就走了?”
“来坐来坐!”
陈路站在楼梯间的窗户前往外看了一眼,说:“警察现在还没来?”
“你指望他们来了干什么,”霍泽安哼笑,“说两句也就回去了,毕竟没受到真的伤害。”
受了伤害再处理有什么意义?季郁顿了顿。
问这话也没什么意义。
失望是在所难免的。
那么大的事情,只是寥寥几句话就过去了。
好在他们早有心理准备,小地方,也就这样。
当然了,这段视频也没有放给他们看。
“我放网上的反响都比给他们看的反响大。”等人走后,凌白吐槽。
“他们这态度是啥意思,”任飞匪夷所思,“我怎么感觉他们甚至想说你爸也是为你好呢?”
“……相护。”季郁轻轻说。
当事人蒋西倒是一直很淡然。
没什么期待当然会淡然,她坐回桌边,桌上摆着一套乱七八糟的针线木板纸板小玩意。
“这什么?”霍泽安捏起一小片薄薄的布料。
“DIY小屋,小白的,她前两天翻出来我俩想试着做做。”蒋西说。
这下所有人都好奇地围过去。
“什么都要自己做吗?”陈路小心地接过蒋西手里的超级无敌小小枕头,仔细地打量。
“哇,你们这小屋还有小动物呢,有小猫有小狗的。”任飞手心上坐着两只超级无敌迷你的小猫和小狗。
“对呀对呀,还要给它们缝小窝呢,看呢。”凌白得意地炫耀。
“可爱。”霍泽安戳了戳已经做好的软和小床。
“就是我们这个很小,做做很快的,接完电线差不多了。”凌白说。
她极为满意地摆弄了一下已经做成的部件。
“你们喜欢玩这个吗?”季郁手里捧着小猫,说。
“还行吧,主要是一起做的话很好玩,我这也摆在这落灰很久了。”凌白说。
“我家里有一个很大的,是我十岁的生日礼物,要一起来玩吗?”季郁歪了歪头。
“当然啊小季!”女生们立刻点头。
“可以啊!”
霍泽安看了眼积极响应的任飞,嘶了一声将信将疑道:“到时候不会要有一首歌送给你吧。”
“什么歌?”任飞看向他,警惕起来。
霍泽安清了清嗓子:“关键时刻帮倒忙,只有勇气和力量。”
“嚯。”
众人一下笑开了。
季郁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霍泽安:“我看你也像是会帮倒忙的。”
“怎么可能呢,别以貌取人,”霍泽安马上给自己澄清,“我可会搞这些东西了,哥可是居家必备的款式啊。”
季郁敛笑镇定地拍了拍他的肩:“好的,那到时候看看我们小霍,货对不对板?”
“你肯定会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