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运动会,你有什么计划吗?”霍泽安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着季郁。
季郁把下巴搁在桌上发呆,闻言说:“老张让我帮你们拍照。”
“摄影师啊,”霍泽安笑,“用什么设备?”
“智能手机。”季郁说。
“那你记得给我开美颜。”凌白凑过来。
“好,”季郁点点头,又问霍泽安,“你有什么要求?”
“嗯,没要求,原相机我也长得很能打。”霍泽安大言不惭,“而且我全心全意的相信我们摄影师。”
看他这么笃定,其他人也嬉闹着,季郁一下要直接接触这么多人的紧张褪去了不少。
“运动会赛程安排在谁那?”霍泽安问,“看看我们摄影师要跑几个场地。”
“我肯定是都要跑呀。”季郁有些不解。
霍泽安从任飞手里接过来赛程安排表,朗诵:“哎,我的三千米。”
“一定给你拍。”季郁和他保证。
“别累得很死狗一样。”凌白轻飘飘地说。
霍泽安用指节点着自己的名字:“放心,我会以最精神饱满的姿态夺冠。”
凌白似是而非地点点头,然后转头跟蒋西说小话。
“终于要放假了!”放学的时候,这句话在校园里此起彼伏。
“算算,两天运动会之后就是长假,一共十天的时间,我们至少有三天待在一起。”凌白说。
蒋西说:“挺好的,我不想回家。”
季郁悄悄看了她一眼。
“对呀对呀。”凌白也说。
“不过有个大问题,”凌白愁眉苦脸起来,“我问了密室那边的客服,她说我们这个配置必然会有一个人单独行动。”
“我这个胆子啊只有在身边有人的时候才有用,要是挑中我去做单线就完了!”
任飞说:“卧劁这么整,我也不能单独走啊,我夜盲啊,没人引着我胆再大也找不着路啊。”
“所以我们得再找一个人。”凌白昨晚就和蒋西说了,蒋西皱着眉下定论。
“对。”任飞和凌白点头应和。
“找谁呢……又不想随便找个人。”凌白抱着脑袋。
季郁现在的朋友不多,硬要说他只有一个人选,但是他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凌白她们的选人规则。
犹豫再三,他还是慢慢地开了口:“这样的话,呃,我有一个解密很厉害的朋友,他很喜欢玩这些,前段时间还在跟我说抢不到这个密室的票。”
凌白的眼睛亮起来:“哎?谁呀,咱们学校的吗?说不定我也打过交道。”
季郁翻了翻手机,把人家的照片翻出来,他说:“八班的,陈路。”
“哦陈路,”凌白准备凑过来看清楚点,突然她猛地一跳,“八班的陈路?世界这么小!”
季郁吓一跳,差点以为陈路就在周围。
“他怎么了吗?”季郁说。
“这是你很好的朋友吗?”凌白确认,她看季郁点头后又说,“他有跟你说他有喜欢的人吗?”
季郁继续点头。
凌白这才嘻嘻一笑,一把拉过来蒋西:“陈路喜欢我们蒋西呀。”
“我们高一的时候是一个班的,”凌白介绍,“那时候座位是乱排的,他们座位就离半个手臂距离。”
“原来是这样。”季郁感到有些奇妙。
“缘分!”凌白拍拍蒋西的手臂,“给那忧郁哥发消息一起玩吧。”
“这是……?”季郁难得有点兴趣关心朋友的感情问题。
“双向暗恋还是暧昧期什么的,谁懂他们俩,”凌白说,她轻轻撞了一下立刻收到回复的蒋西,“怎么说呀?”
蒋西咳了一声收起了脸上不自觉地笑,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手机:“我跟他说季郁也去,他先说世界这么小,然后就答应啦,他现在应该把票钱转给你了。”她对着凌白说。
凌白果然很快收到了转账通知。
季郁想,两个人不好意思直接说我想要你怎么怎么样,把他当成沟通的桥梁了。
恋爱还是不一样,陈路从来没这么快的回过他的消息。
不过作为纯正的朋友,他们日常也没有什么除了分享搞笑视频之外的必要话题。
“在想什么?”出着出着神,季郁耳朵边一热。
霍泽安一直都在他身旁,此刻贴近了他一点,带着笑说:“这么入神。本来我们走的好好的,刚刚你都要离我八丈远了。”
季郁啊了一声,闷闷道:“我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