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赵九爷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娇滴滴的,满是依赖:“爹地呀,我好想你呀,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赵九爷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眉开眼笑,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宠溺,嘴上却故作责备:“臭丫头,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家,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让我和你妈惦记。”
“爹地呀,我这不是交了男朋友,忙着陪他嘛。”赵臻吐了吐舌头,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说着便快步走近易睦良,毫无避嫌之意地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而后转头看向赵九爷,眉眼弯弯,大方地问道:“爹地呀,你看我男朋友帅不帅?是不是配得上我?”
赵九爷看着女儿娇俏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始终挂着浅笑,没有正面回应,只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快来打球啦,别耽误了时辰。”
易睦良顺势抬手,轻轻搂住赵臻的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紧随赵九爷的脚步,一同走向球场。
赵臻侧身靠在他身侧,抬手捂住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耳语,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我爹地就是这样,外冷内热,他只不过是爱摆臭脸,装严肃而已。”
易睦良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没有多言,只轻轻抿了抿嘴。
自那晚被杜医生带回A市及时治疗后,柔歌就因元气大伤在家修养。这天她按照事先约定,悄悄前往与李维生接头的老地点——城郊茶馆。
刚走进包房,就看到李维生背对着她,没等柔歌开口,便率先转过身,厉声斥责:“李柔歌!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柔歌心头一沉,下意识地挺直脊背,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低声唤道:“李sir。”
“我问你,刺杀当晚,你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替寒月白挡刀?!”李维生向前一步,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她,语气里的斥责愈发严厉,“我反复跟你强调,卧底任务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你的生命永远是第一位的!任务重要,但你的命更重要!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出事,我们前期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怕?!”
柔歌垂了垂眸,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后背的伤口因情绪波动隐隐作痛,她低声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却也藏着一丝坚定:“李sir,当时情况太紧急,我来不及多想,我不能让他出事——他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他要是死了,**集团的罪证就再也无从查起了。”
“借口!都是借口!”李维生厉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教你的应变能力,你都忘到哪里去了?除了挡刀,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李柔歌,你记住,上头派你去卧底,是让你搜集情报、完成任务,不是让你拿自己的命去赌!今后再敢有一次不顾自身安危的举动,我立刻撤回你的任务,绝不姑息!”
柔歌抬起头,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李sir,我知道错了,今后我一定注意,绝不会再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一定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完成任务。”
见她认错态度诚恳,李维生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许,但语气依旧严厉,他沉声道:“说说这次L市的情况,还有你搜集到的情报。”
柔歌应声站直身体,收敛所有情绪,语气沉稳地汇报道:“李sir,易睦良此次去L市,专门见了赵臻的父亲赵九爷,据我观察和判断,他大概率是想通过与赵家联姻的手段,谋求自己在**集团的更大利益,稳固自己的地位,进而掌控集团内部的核心资源,这对我们搜集他的罪证,既是机会,也是阻碍。”
说着,她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微型储存器,递到李维生面前。
“这是我近期搜集到的情报,里面有**集团部分灰色资金的流向记录,还有几个易睦良频繁接触的核心成员信息,我已经初步整理过,确保没有遗漏和错误。”柔歌的语气格外认真,“这是在去L市前悄悄拷贝出来的。”
李维生接过储存器,仔细收好,他沉声问道:“情报可靠吗?有没有被寒月白察觉?”
“绝对可靠,都是我亲自核实过的。”柔歌坚定地回答,“我做得很隐蔽,全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寒月白没有察觉。”
“那就好。”李维生点了点头,又看向她的后背,语气缓和了些许,“你的伤势怎么样了?恢复得还好?”
“多谢李sir关心,已经好很多了,杜医生定期会来给我换药复查,伤口恢复得很顺利,不影响后续任务。”柔歌轻声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不过,易睦良似乎不是很想让我继续待在他身边,从L市回来后,他就通知我近期不必上班,态度也一直很冷淡。”
“为什么?是你的身份暴露了,还是哪里出了纰漏?”李维生立刻追问道,眼底满是警惕。
柔歌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和自我怀疑:“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上次刺杀事件中,我的表现让他觉得不够沉稳,也可能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点破。”
“不管是哪种情况,你都必须想办法留在他身边。”李维生的语气再次变得严厉,目光紧紧审视着她,向她施加压力,“伤势恢复后,加强体能和应变能力的锻炼,保护好自己,这是底线。记住,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重新获得易睦良的信任,继续留在他身边,搜集更多核心情报,不能功亏一篑!”
柔歌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铿锵地回应:“Yes,sir. 我一定会做到,保证完成任务,也会保护好自己,绝不辜负上头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