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珩本来快要忍过去，可楼初芒却因心里纠结着事儿，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将商怀珩要吐不吐的一口气儿给直接憋了回去，惹得他一滴眼泪顺着耳垂滑下。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根摇摇欲坠的弦啪地一声断开。

又浪！

发出声音的那一刻，比商怀珩的理智更先反应过来的是他的身体。

商怀珩的脑袋艰难地扭转，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臂，正要将双腿蜷缩到胸前时，一双大手不由分说地将他脚.踝扯住，分开。

一颗粉白的药丸被轻轻推入。

商怀珩瞳孔猛地一震，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楼初芒，只收到那人恶劣一笑。

“我也没办法呀，谁让哥哥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乖一点呢？”

“不要，出去、出去……好不好？”当年他的自尊傲骨被揉碎踩在地脚下的羞辱感，重新涌上心头，商怀珩浑身都在微微发颤，牙关哆嗦着求出这句话。

只有在这个时候，商怀珩才能分得清谁大谁小，可是楼初芒的恶劣已经被全然激发，这一点点根本不够满足他。

楼初芒俯身，亲了亲商怀珩的膝弯。

“哥哥你该知道的，这种时候你只能顺着我说话，忘了吗？嗯？”

“乖，这里还有一颗，张嘴，吞下去，好不好？”

“楼初芒，你个猪狗不如……呃，啊，咳咳咳……！”

“小畜生，你迟早要遭天……”

商怀珩被强行塞入喉咙的小药丸呛得猛咳，但话音却猛地一顿，他感受到楼初芒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抵住第一颗药丸。

“骂呀，继续骂。”楼初芒嘬嘬两声，像是当年商怀珩逗弄他那样，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我这儿还有一整瓶药呢，足够哥哥骂到尽兴，吃到尽兴。”

“……你疯了。”商怀珩不自觉往床头缩了缩，楼初芒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

“别怕，这是要特意要太医减了剂量的。”

“先前那些玩意儿作用太快，都不能尽兴哥哥就挺不住了，这次我保证能让哥哥，玩、到、天、亮。”

“……楼初芒。”

“欸，在呢。”

“我……要。”

“要什么？我笨笨的，哥哥不说清楚可——”

“你。”

商怀珩紧紧抓着身下的衣衫，锦缎已经被他抓揉到破开几道口子，他被欺负得实在受不住了，刚要破口大骂，就听见屋外传来几人的交谈声。

商怀珩浑身一僵。

这里不是皇宫！

楼初芒根本没有清场！

相比于意识朦胧模糊的商怀珩，楼初芒却听得清清楚楚。

屋外是顾罗绾被抓回来了。

楼初芒原本不错的心情猛地一坠，瞥见身下人渴欢的神色，不禁想到这人来此地已有数日，那么面对曾经情根深种的未婚妻……

“啊、呃……放、放手啊，楼初芒你要弄死我是不是？”

商怀珩不明白楼初芒为什么又发疯，他只觉得这人突然起身，将那件被他抓烂的红衣草草披裹在他身上，然后抱着他抵在客房门前。

“几位大人，你们无凭无据便来逮捕民女，将这大乾律法视为何物？”

商怀珩不甚清明的意识里分出一缕，即刻便识别到这道声音来自何人。

他将恨不得生吞活剥的目光转向楼初芒，这人只无所谓地垫了垫他的腰身。

“这门板很薄，只要里面一动，外面的人必然会进来查看。”

“楼初芒，你个……”

“嘘，朕忙碌一晚上了，好累的呢，所以不能喂你了。”

“自己吃，好不好？”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