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我什么时候说过？”

“一年前。”

“那时候商无誉早都死了！”

“对呀，这是我梦到的呀。”

“……”

商怀珩下一巴掌将要呼到楼初芒脸上，却被这人反手握住腕骨，下一秒，那张脸就贴上他的手掌，不过不是用脸颊，而是用舌头。

楼初芒在舔舐他的掌心。

恶心死了！

商怀珩绷直了手臂想要挣扎，可他浑身仍旧酸软无力，方才那几巴掌就已经耗尽他全部力气。

如今楼初芒双手铁箍一样地掐着他的手腕，商怀珩便自然而然落了下风。

“楼初芒，你就非要当个恶心的断袖？”

商怀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没什么威慑力，因为下一秒楼初芒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商怀珩的脸色蓦地一红，喉咙烧灼一样地，想要吐出什么东西。

他是真的觉得楼初芒恶心。

“原来哥哥也喜欢断袖对你做恶心事呢。”

楼初芒的嗓音莫名变得温厚沙哑，含着一丝得意笑意。

商怀珩的呼吸一滞，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楼初芒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带着点天真残忍的小孩了。

那张脸上清秀的稚气脱去后，露出凌厉霸气的底色，五官丰逸俊朗，眉眼挺阔淡漠，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薄唇，衬得人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帝王之姿。

一时之间，商怀珩有些恍神。

当年他被楼初芒圈禁时，虽然这人将欺师灭祖的混账手段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但他依旧安慰自己：

不是他的教育出了错，只是孩子太小，遭遇太坏，心智未熟，等以后会懂事的。

可到了如今，一代帝师不得不绝望地承认：

混账玩意儿就算长大了，也他娘的还是混账玩意儿！

看商怀珩不说话，脸色却愈发涨红，楼初芒的坏心眼如雨后春笋般往外冒。

“啪！”

“小畜生，你要干什……”

“啪！”

“腿绷直了，腰.臀挺出来，别躲，躲了也没用。”

“让我打几下，真当掌掴朕没代价呢？”

“哎呀，我明明只是轻轻碰了碰，渴着了？”

“哥哥的身体好坏，都不听你的话呢。”

“我替你教训它好不好？”

和楼初芒接连不断蹦豆子一样的羞辱一起进行的，是他一点没停的动作。

商怀珩死死咬住下唇，小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随着疾劲的风不断颤动。

楼初芒瞧着有趣，伸出指节，弹了弹商怀珩的小腿。

人像是被惊到的鸟儿，倏忽收了翅膀，落入猎人早已备好的陷阱。

但依旧不愿做笼中雀。

他的眼神恨不得将楼初芒做乱的手给剁掉，却偏偏生了一双多情目，含着要掉不掉的眼泪，落到楼初芒心尖上，就成了欲拒还迎的证据。

楼初芒有些慌乱地吞了一大口口水。

这样的场景，在过往三年间是他做梦都不敢触碰的画面。

楼初芒只胆大包天地触碰过一次，眼前人便顷刻化为泡影。

可是，现在不是梦……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