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别给人把柄。”
语气很轻。
不是责怪。
更像提醒。
你心里微微不服,但也知道他说的对。
“知道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
你站了一会儿,脚后跟越来越疼。
你稍微换了一下重心。
就那么一下。
旁边忽然有人递过来一个东西。
你低头看。
是创可贴。
你抬头。
灰色西装,戴细框眼镜,神情安静。
他站在两步之外。
没有靠近。
只是把创可贴递给你。
“鞋磨脚的话,可以用。”
声音很轻。
你愣了一下。
“谢谢。”
他点头。
然后退开了。
你看着手里的创可贴,心里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他怎么知道你脚疼?
你明明什么都没说。
——
顾承砚走过来。
顺着你的视线看了一眼。
“给你什么?”
你摊开手。
创可贴。
他笑了一下。
“比我周到。”
语气随意。
像是在跟那个灰色西装的男人说话。
那人站在不远处,声音平稳:
“流程里有。”
流程?
什么流程?
你还没想明白,那人已经走开了。
你看着他背影。
灰色西装,身形修长,走路很稳,不引人注目。
你忽然有点好奇。
“他是谁?”
顾承砚随口答:
“我秘书。”
语气很淡。
没有多解释。
你收回目光。
低头贴上创可贴。
脚后跟舒服了一点。
——
音乐换成慢拍。
主持人声音响起:
“稍后将开启今晚第一支舞。”
你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任务浮现——
完成一支舞。
舞伴待定。
顾承砚看向舞池。
然后低头看你。
“会跳吗?”
“会一点。”
“别临阵脱逃。”
他笑。
语气像玩笑。
你自然点头。
当然是他。
这还用想吗?
——
人群开始往舞池靠。
你站在顾承砚旁边,他依旧站在你右侧半步的位置。
你忽然发现——
从进来到现在,你身边好像一直不太挤。
刚才那个想靠近你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走了。
那些端着酒的服务生,也总是绕开你走。
你以为是顾承砚的安排。
毕竟他是这里的主人。
——
你看向不远处。
那个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人群边缘,正在和工作人员低声交代什么。
有人想往这边走,他侧身说了句话。
那人就换了方向。
动作很轻。
你收回目光。
没多想。
——
音乐渐渐铺开。
灯光慢慢暗下来。
主持人准备宣布开场。
顾承砚还没伸手。
他站在你旁边,懒洋洋地晃着酒杯。
像是在等什么。
你忽然意识到——
这支舞不是现在。
你还有时间。
但你知道会是谁。
当然是他。
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