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了一个月。正好是你随口说的那个月。
他补一句:“那几周我都不在学校。”
没有怀疑。只是陈述。
你一瞬间说不出话。逻辑崩塌。
系统冷静浮现:
【尝试失败】
【剩余次数:1】
风吹过来。你有点发冷。
他却没有走。
他看着你,语气仍旧平和。
“如果是认错人,也没关系。”
不是嘲笑。甚至还替你找台阶。
你忽然更难受了。
你点头。“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说:“没关系。”
然后离开。
画面定格。你回到初始位置。
只剩最后一次。
—
你坐在座位上,盯着他的侧脸。
第一次你太直白。第二次你太急。
你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任务不是让他信。是让他愿意信。
区别很大。
你看着他写字的样子。专注。克制。
那种人不会因为几句细节就动摇。他需要的不是“证据”。是情绪。
你想起刚才他说那句话的样子。
“如果是认错人,也没关系。”
温和得过分。像是不想让别人难堪。
你忽然有一个念头。
—
第三次。
你站起来。走到他桌边。
“可以打扰一下吗?”
他抬头。有点意外。
“嗯?”
你没有笑。语气认真。
“去年冬天,你是不是去过校医院?”
他怔了一下。明显没想到。
“……去过。”声音低了一点。
你继续。
“那天你穿灰色外套。”
“站在走廊尽头接电话。”
“脸色不太好。”
他的手指轻轻停住。
你知道你赌对了。但你不知道细节。你只能继续编。
“我排队买药的时候,看见你。”
“你看起来很冷。”
空气安静下来。图书馆的光线很浅。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不是质疑。是努力回忆。
“那天……”他慢慢说,“我确实发烧。”
你心跳加速。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
“我不记得见过你。”
语气很诚实。
你轻声说:“你当时没看我。”
“我站在你左边。”
“差点把围巾给你。”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句。说出口的时候,你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沉默。
然后问:“那天我说了什么?”
你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死局。你不能承认编的。也不能乱说。
你盯着他几秒。忽然轻声说:
“你说很快就好。”
“让我别担心。”
这是模糊答案。安全。
他呼吸轻了一下。
“那通电话……是我妈。”
你愣住。
你不知道。你只是赌“生病会给家里打电话”。
他看着你。眼神变得有一点复杂。
不是完全相信。但也没有否定。
你知道,成败就在这里。
你低声说:
“如果你不记得也没关系。”
“可能只是我记得太清楚。”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他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你。
风从窗缝里吹进来。他的目光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