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结束后，五个人决定休息一会儿。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他们刚完成一个不算太难的任务，祓除了一群聚集在废弃工厂里的低级咒灵，虽然不累，但也懒得马上回去。

“难得人这么齐，”野蔷薇伸了个懒腰，“找个地方坐坐？”

顺平看了看周围，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商业街：“那边有家奶茶店，我之前和妈妈去过，还不错。”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虎杖看向天使，眼睛亮亮的：“空，你想喝什么？”

天使想了想：“热可可。”

“就知道你要喝这个。”虎杖笑了。

几个人往商业街走去。

走到一半，顺平突然想起什么，拉了拉虎杖的袖子。

“虎杖桑，今天是不是有《蚯蚓人》的重映？”

虎杖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假的？在哪？”

顺平掏出手机翻了翻，递给虎杖看：“就在前面那家电影院，下午场。”

虎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天使，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天使看着他，歪了歪头。

“想去？”

“想是想……”虎杖挠了挠头，“但你要一个人了。”

天使眨了眨眼。

“我没事。”他说，“你和顺平去吧。”

虎杖还是有点犹豫。

天使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去吧。你们不是一直想一起看吗？”

顺平在旁边小声说：“虎杖桑，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虎杖想了想，又看了看天使。

天使的眼睛弯了弯。

“我喝可可，等你回来。”

虎杖终于笑了。

“那好！看完我马上回来找你！”

他拉着顺平，两个人朝电影院的方向跑去。

顺平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冲天使挥了挥手。

天使也轻轻挥了挥手。

野蔷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啧啧了两声。

“你们两个，真是……”

天使看着她。

“什么？”

野蔷薇摆了摆手。

“没什么。就觉得你们挺好的。”

伏黑惠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那我们现在干嘛？”

野蔷薇眼睛一亮。

“逛街！”

伏黑惠的眉头动了动。

“我不想……”

“没得商量！”野蔷薇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走吧走吧，顺便给天使买点东西。”

天使愣了一下。

“给我买？”

“对啊。”野蔷薇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喜欢那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吗？我看你每次路过首饰店都会多看两眼。”

天使的睫毛动了动。

他确实喜欢。

千年前，宿傩总是给他买那些东西。金发簪，玉耳环，各种亮晶晶的首饰。一开始他不习惯，后来慢慢就喜欢上了。

那些东西很漂亮。

戴在身上，会让他觉得自己……被珍视着。

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

“走吧走吧。”野蔷薇拽着伏黑惠往前走了。

天使跟上去。

——

商业街很热闹。

三个人走在人群里，野蔷薇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伏黑惠被她拽着，面无表情，但也没有挣脱。天使走在另一边，偶尔看看两边的店铺。

路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野蔷薇停下了。

“进去看看？”

天使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进去。

店里很亮，到处都是亮晶晶的东西。耳环，项链，发卡，手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天使的目光落在一个发卡上。

金色的，小小的，上面镶着一颗淡紫色的宝石。

他想起了千年前，宿傩给他买的那支金发簪。

那时候他穿着漂亮的和服，戴着那些首饰，站在宿傩旁边。

那个人总是说：“好看。”

野蔷薇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喜欢这个？”

天使点了点头。

野蔷薇拿起来看了看，又在他头上比了比。

“确实好看。买了吧。”

野蔷薇直接掏钱。

“我请你。”

天使愣了一下。

“为什么？”

野蔷薇笑了。

“因为你是我们的人啊。给自己人买点东西怎么了？”

天使看着她，眼睛弯了弯。

“谢谢。”

他接过那个发卡，小心地收起来。

伏黑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

但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从首饰店出来，他们又逛了几家店。

野蔷薇买了一件新衣服，伏黑惠被逼着试了两件外套，最后什么都没买。天使又看上了一对手镯，银色的，细细的，上面刻着花纹。

野蔷薇又要付钱。

天使拦住了她。

“我自己来。”

他掏出钱，付了。

那对手镯戴在手腕上，冰冰凉凉的，很好看。

野蔷薇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眼光。”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天使停下脚步。

“可可。”他说。

野蔷薇笑了。

“行，进去喝一杯。”

三个人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