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校那边——东堂、加茂宪纪、西宫桃、三轮霞、禅院真依、机械丸。
双方队员站在球场上,气氛微妙。
观众席上,坐着两边的老师和一些低年级学生。
顺平坐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搞来的小旗子,上面写着“东京校加油”。
五条悟和歌姬坐在裁判席上——他们俩是裁判。
“先说好,”五条悟拿着喇叭,“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别用咒力,别用术式,纯靠体力和技术。犯规的罚下场。”
歌姬在旁边补充:“还有,不许打架。”
东堂有点失望。
他还挺想和虎杖在球场上切磋一下的。
比赛开始。
第一局,东京校先攻。
虎杖被安排在第一个打席。他握着球棒,站在打击区,看着投手丘上的机械丸。
机械丸的投球动作很标准——毕竟是咒骸,身体控制能力一流。
球飞过来。
虎杖挥棒。
空了。
“好球!”
场边传来京都校的欢呼声。
虎杖挠了挠头,重新摆好姿势。
第二球。
挥棒。
空了。
“两好球!”
野蔷薇在场边大喊:“虎杖!看准了打!”
虎杖深吸一口气。
第三球飞来。
他这次看准了。
“砰!”
球棒击中球,球高高飞起,落向外野。
虎杖扔下球棒,拼命往一垒跑。
外野手是真依。她抬头看着那个球,估算了一下落点,跑过去接住了。
“出局!”
虎杖停在一垒前面,叹了口气。
“差一点……”
东堂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了,第一次打。”
虎杖看着他。
“你打过?”
东堂点了点头。
“以前练过。”
虎杖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轮到京都校进攻的时候,东堂第一个上场。
他握着球棒,站在打击区,气势十足。
投手是熊猫。他深吸一口气,把球投出去。
东堂挥棒。
“砰!”
球像炮弹一样飞出去,直接飞过了外野的围墙。
“全垒打!”
京都校那边欢呼起来。
东堂慢跑着绕垒,经过虎杖身边时,冲他笑了笑。
“兄弟,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虎杖:“……”
野蔷薇在旁边咬牙切齿。
“等着,下一局我打回来!”
比赛继续进行。
不得不说,虽然大家都是新手,但打起来还挺热闹的。
伏黑惠的打击意外的稳,好几次都打出安打。野蔷薇力气大,球飞得远,但总是打不准。熊猫力气更大,但球棒挥得太慢,总是打空。真希完全不在状态,三次打席三次三振,脸都黑了。狗卷棘倒是意外的擅长接球,守备的时候接住了好几个高飞球。
京都校那边,东堂不用说,全垒打之王。加茂宪纪打得很稳,西宫桃速度快,总是能跑出安打。三轮霞虽然紧张,但意外的打得不错。真依防守很稳,机械丸投球精准。
三局结束,比分是5:2,京都校领先。
野蔷薇坐在休息区,气得直跺脚。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要输!”
虎杖递给她一瓶水。
“别急,还有六局。”
野蔷薇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向观众席。
天使和顺平坐在一起。顺平正在挥舞着小旗子,天使手里捧着一杯饮料,小口小口地喝着。
野蔷薇注意到,天使今天穿的是运动装——短裤,运动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那双纯白的翅膀收拢在背后,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虎杖。”野蔷薇突然开口。
“嗯?”
“天使今天挺好看的,不一样的风格诶。”
虎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天使正好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橘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微微弯了一下。
虎杖的脸红了。
野蔷薇在旁边“啧啧”了两声。
“行了行了,别看了,快去打球。”
第四局,东京校进攻。
虎杖再次站在打击区。
这次他认真了。
他看着机械丸的投球动作,深吸一口气。
球飞来。
挥棒。
“砰!”
球飞向外野,落得很远。
虎杖拼命跑,跑到二垒的时候,球才被传回来。
“安打!”
野蔷薇在场边欢呼。
接下来轮到野蔷薇。
她握着球棒,眼神坚定。
第一球,不打。
第二球,不打。
第三球——
挥棒!
“砰!”
球高高飞起,落向左外野。
虎杖从二垒出发,跑向三垒,然后冲向本垒。
球传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踩上了本垒板。
“得分!”
东京校这边欢呼起来。
比分变成5:3。
接下来的几局,双方你来我往。
东堂又打了一支全垒打,熊猫终于打出了一支安打,伏黑惠跑回了一分,真希终于在第七局打出第一支安打——然后太激动跑过头,被触杀在二垒前面。
真希的脸更黑了。
狗卷棘在旁边比划着“没关系”,被她瞪了一眼。
第九局,最后一局。
比分是8:7,京都校领先一分。
东京校进攻,两人出局,满垒。
打者是虎杖。
全场都安静下来。
虎杖站在打击区,握紧球棒。
投手丘上,机械丸看着他,缓缓举起球。
第一球,坏球。
第二球,坏球。
第三球,好球。
两坏一好。
虎杖深吸一口气。
机械丸的球再次飞来。
这次,虎杖看准了。
挥棒。
“砰!”
球高高飞起,落向右外野。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球。
外野手是真依。她拼命往后跑,跳起来,手套伸向那个球——
球擦过手套的指尖,落在地上。
“安打!”
虎杖扔下球棒,拼命跑。
三垒的伏黑惠冲回本垒,得分。
二垒的野蔷薇冲回本垒,得分。
虎杖跑到二垒的时候,球才被传回来。
比分变成9:8。
东京校反超!
比赛结束。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野蔷薇开心了。
伏黑惠走过来,点了点头。
“打得好。”
熊猫和真希他们也围过来,狗卷棘也表示“太棒了”。
东堂从对面走过来,拍了拍虎杖的肩膀。
“兄弟,最后那一球打得好。”
虎杖看着他,笑了。
“谢谢。”
东堂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一半,他又回头,看向观众席。
天使正站在那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东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挥了挥手。
天使也轻轻挥了挥手。
夕阳开始西沉,把整个操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大家围在一起,笑着,闹着,互相调侃着刚才的失误和精彩瞬间。
顺平从观众席跑下来,挤到虎杖和天使身边。
“虎杖桑!你最后一球太帅了!”
虎杖挠了挠头。
“运气运气。”
顺平又看向天使。
“天使桑,你刚才看到了吗?”
天使点了点头。
“看到了。”
他顿了顿,看向虎杖,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很帅。”
虎杖的脸又红了。
野蔷薇在旁边“啧啧”了两声,拉着顺平就走。
“行了行了,别打扰人家。”
顺平被拽着走,还回头冲他们挥手。
操场上渐渐安静下来。
虎杖和天使并肩站着,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累吗?”天使问。
虎杖摇了摇头。
“不累。今天很开心。”
天使看着他,那双橘红色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
虎杖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今天也很好看。”他说。
天使愣了一下。
“……什么?”
虎杖笑了。
“运动装,很好看。”
天使的耳朵尖微微红了。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虎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看着夕阳。
身后,操场上还回荡着大家的笑声。
今天,是很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