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笑了,那笑容温暖而真诚。
“喜欢一个人就要一辈子认真对待。”他说,“葵,我们是一样的人。”
东堂接过面包,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
另一个画面。
两个少年坐在屋顶上,头顶是满天繁星。
虎杖轻声说着他的愿望——想守护恋人,想保护身边的人,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东堂听着,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共鸣。
“真正的强者,”东堂开口,“不是滥情,而是能守住自己在意的人。”
虎杖看向他,笑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击掌为誓。
——
又一个画面。
战场。咒灵的嘶吼,鲜血的腥味。
虎杖挡在天前面,拼尽全力战斗。哪怕身上全是伤,哪怕面对的是特级咒灵,他也绝不后退一步。
东堂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彻底被征服。
战斗结束后,他走过去,拍着虎杖的肩膀。
“悠仁,你守护你的恋人,我守护你。”
“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
画面消散。
东堂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真实的虎杖。
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兄弟。”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虎杖愣住了。
“……什么?”
东堂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认可和欣赏。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
虎杖眨了眨眼。
“兄弟?”
“对。”东堂点头,“我东堂葵,认你做兄弟。”
虎杖懵了。
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东堂脑子里已经补全了多少“共同记忆”。
但他看着东堂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没有半点开玩笑的脸。
他想起了伏黑说过的话——“那个东堂很奇怪,但是不用在意。”
虎杖挠了挠头。
“呃……好?谢谢?”
东堂点了点头。
“不用谢。兄弟之间,不说谢。”
虎杖:“……”
他还没完全搞懂状况,但既然对方没有要打架的意思,那就算了。
东堂看着他,又说了一句:
“不过,既然是兄弟,总得切磋一下。”
虎杖的眼睛亮了。
“可以啊!”
两人同时动了。
拳脚相交,空气中爆发出低沉的轰鸣。
东堂的拳势大力沉,虎杖的拳又快又准。两人都没有用全力,只是试探性地过了几招。
但仅仅是这几招,已经让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
几招过后,两人同时停手,退后几步。
东堂看着虎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虎杖笑了。
“你也很厉害。”
东堂转身。
“走了。下次再打。”
虎杖看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
“好!下次!”
东堂消失在树林里。
虎杖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兄弟?
算了,管他呢。
他转身,继续去寻找咒灵。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
京都校那边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乐岩寺的脸黑得像锅底。
“东堂那家伙……在干什么?”
庵歌姬小声说:“好像……和虎杖变成兄弟了?”
“算了……东堂本来就这样。”
乐岩寺顿了顿,看向屏幕里那个继续奔跑的粉发身影。
“另想办法吧。”
东京校这边,气氛就轻松多了。
五条悟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东堂葵认虎杖当兄弟?就因为他说只喜欢天使?哈哈哈哈哈哈——”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虎杖那家伙,还真是……什么人都能处成朋友。”
观众席的角落里,天使和顺平坐在一起。
顺平看着屏幕,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虎杖桑真厉害……把对手变成兄弟了。”
他转向天使。
“天使桑,你说对吧?”
天使没有回答。
顺平看向他。
天使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粉,而是从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脸颊的、明显的红。
他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眼睛盯着屏幕——准确说,盯着屏幕上那个粉发的、刚刚说过“我只喜欢天使”的人。
顺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天使桑,你脸红了。”
天使的耳朵尖更红了。
“……没有。”
顺平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回头,继续看着屏幕。
阳光洒在观众席上,暖洋洋的。
比赛还在继续。
但这一刻,有人心里暖暖的。
屏幕上,虎杖继续奔跑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不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不知道有人因为他的一句话脸红了。
他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