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很帅啊安牧！”邵道余举起胳膊欢呼。

安牧被喊得不太好意思：“没有，我就是这么一说，我会去找的。没准道盟的目标不是我呢？”

“不错，就是要这样的精神。”舒净秋赞赏地点头，意味深长地瞟了瞟聂泽平一瞬握紧的拳头，“那就让我尝尝安大厨的甜品吧！”

“秋秋你一定要吃牛奶酥！你看聂老大都要把它吃完了！”

聂泽平看向安牧，温和地问：“和道余聊得不错？”

“嗯，她真厉害啊.......”安牧赞叹，“很难想象，见她第一面这么开朗，居然在那么小的时候，心智都还没成熟，却要经历了这些。更强大的是如今她还能这样大方地表达情绪，倘若是我......总之，虽然无法真正感同身受，但确实帮我看清了我的目标，不是那么茫然的了。”

“哦老大，道余还说你小时候和舒组长就经常打架，是吗？”

“嗯，”聂泽平温柔应声，“她连这些都和你讲。你要是想了解的话，以后我可以多和你说说我们以前的事。”

“是啊，我还和道余说，老大你总是像个老父亲，不仅要找小砚父亲谈话，还要抽空关心我的心理问题，比我爸关心我都多。”

聂泽平：“。”

聂泽平：“......”

聂泽平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他压抑着自己快要颤抖的声线：“你......是这么想我的？”

“怎么想？想老大厉害啊。”安牧觉得和邵道余聊完天，自己像重回了学生时代，忍不住就和聂泽平说了更多心里话，他心里真的很崇拜老大，“老大真的，特别沉稳可靠。”

旁边邵道余和舒净秋眼睛晶亮地看着僵硬的聂泽平：“秋秋我跟你说，我刚刚和安牧聊，安牧好像对聂老大没那方面的想法啊！我还以为聂老大表现得很明显！”

舒净秋长眼弯起来笑，眼睛瞟向聂泽平的方向，忍不住想起两人方才的对话。

“我真没想到，你这人居然真的会动心。你别说你没有啊，我和小余四只眼睛看着你呢。”舒净秋靠在墙上，戏谑地看着聂泽平，“我本来真以为你跟我妈说你喜欢男人，是在应付她呢。”

“当时确实是应付，阿姨催不动你来催我是真的难招架。”聂泽平道，“所以戏言不要随便说啊，你看我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成真。”

舒净秋挑眉：“我只是说我不喜欢男人，我又没说错。你这才认识多久？一周多？太迅速了吧。”

聂泽平：“只是有好感而已，也没有要怎么样。”

“没有要怎么样，护人护成这样了，还没要怎么样？”

“这是对组员负责，小砚他们来，我也会护着。”

“那你眼睛长人家身上呢？”

“......”聂泽平沉默。

“你可不要对我说，你对小砚他们也要这么时时刻刻盯着。”

“......他不一样，”聂泽平语速变快，“他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却有这么强大的能力，我不多护着他一点，现在的他很难应付这些......”

舒净秋打断他：“别狡辩，我看他应付得很好。你不可否认，他比你想得强大得多。当然，你也不可能对菟丝花动心。”

聂泽平哑然。

“其实，一开始只是好奇，好奇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获得这样的技能，毕竟就以我们现在的研究来看，玩家身份和现实高度相关，所以忍不住多了一些关心。结果共事几天发现他真的非常......吸引人，几乎在他身边相处过的都很喜欢他。因为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关照着身边的一切......包括我。”聂泽平再次开口，声音很低。

“后来，看到他就觉得很欢喜。”

“你一说快，我才发现......原来才几天。”聂泽平笑得有点无奈。

舒净秋嘲笑他：“是啊，才一周，我这里的新人连组员都没认全，每天看到我战战兢兢。你个老东西已经盯上了新来的组员。”

聂泽平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反驳：“我也没这么老。”

舒净秋看他这反应不笑了，默了会：“这么认真？”

又过了很久。

“不。我和他我们不可能。”聂泽平低垂下眼回答，声音静得有点冷。

舒净秋挑眉，看向聂泽平。但他没有再给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