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舒净秋没有多问，抱着手臂离开，留下一句，“祝你好运。”

就像此刻，她看着明明说着“不可能”的男人听到青年的评价如此紧张，看戏一样地捏起甜蜜蜜的牛奶酥，咬了一口，对男人扬了扬。

口中无声：“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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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盟配合灵异管理局，集结效率就格外地高。

等第二天早上安牧起来来到食堂，就已经听到各分组被要求的名单人员已经陆续到了。

“我问了几个熟悉的人，这次怨言都很大，据说许多地区的负责人昨晚直接打电话来质问徐部了，后面就不知道商量了什么。”邵道余啃着包子，跟安牧分享着八卦。

大早上，安牧在宿舍中就没看到聂泽平人影，通过桌上留了字条知道老大是要去统筹这次来的人员。于是他自己来到了食堂，就碰到了同样是一个人的邵道余，得知舒净秋也在很早就被叫走。

按邵道余的话来说，“徐部的话都没有这两怪物的好用嘞，叫他们去镇场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拿他俩顶包，我估计不会，徐部还暂时没干过这种事。”邵道余说。

安牧默默吃着鸡蛋，有些好奇地看着食堂里脸色烦躁的几个人：“他们都是各地灵异小组的人吗？”

“有些是附近城市的，赶过来比较快。有些不是。你看那边。”邵道余示意安牧看一个方向。那里站着几个人，腰杆挺直，面色肃穆，目不斜视地吃着包子。

“那些是军方的人。军方里获得游戏技能的人不算很多，但本来就训练有素，所以除鬼效率特别高。他们本来是驻守各城市生产区的，这次也被喊过来一部分，真不知道道盟下了多大成本。”邵道余小声解释。

“生产区？”安牧突然捕捉一个词汇。

“嗯？金城应当也有？”邵道余疑惑，随即恍然，说，“就像你现在进入灵异管理局工作，相当于收入就可以供给你一家比较好地生存。但城市里大多数人并没有这么幸运，因此国家安排了安全生产区，相当于一个大型社区，供给城市生产维护，在广播里招过工。普通人在那里可以比较安全地获取生活成本。”

安牧怔愣，嘴里的鸡蛋都来不及咽下去。

他突然想起一些细节，父母的焦虑，和有几次自己回家时两人有些不自然的神情。

他的父母是闲不下来的人，很有可能自己跑到生产区找工作去了。

安牧咽下嘴里的鸡蛋，连忙问：“生产区安全是怎么保证的？是靠这些军人吗？不是说尽量不要聚集，会吸引鬼怪吗？”

“所以我估计这就是和道盟交易的一部分了。”邵道余撇嘴。

“一个是军方的保护，另一方面各地生产区的建筑材料里融入了大量的特殊材料，可以隔绝气息，防止鬼怪。加上生产区四处贴有除鬼和净化符箓，基本可以保证安全区的安全。”

“据我所知，所有的生产区基本都在各地的灵异管理局附近，所以灵异小组各地的负责人也会定期巡查，上报建筑的情况和符箓的损耗。”

“这些都是消耗品，灵管局每次和道盟做交易都要大出血，这几年真是把他们喂得太肥了。这次估计徐部和他们达成了什么条件吧，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同意这次的集结。”

安牧浅松一口气。

邵道余发现了，但没有多问，只是多点了一句：“我听说研究组那边最近正在研究新的防御性材料，想要检测和防御怨鬼。”

安牧一顿，正想问些什么，突然有个人喊了他一声：

“安牧同志！”

声音不大，人就站在他们桌子不远处。

安牧转头看过去，发现是昨天站在徐部长身旁的秘书。

“安牧同志，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但我们徐部长有紧急事情想要找你，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

邵道余瞬间脸色不好，呛声道：“还多余问这一嘴干嘛，没看我们吃饭呢。”

秘书笑起来，不显得讨好，但也不趾高气昂：“邵队，实在不好意思，但徐部长确实只有这个时间能抽出空了，你也知道的。”

邵道余脸色稍缓，给安牧使了个眼色：“人安牧组长还没回来呢，我们灵管局垂直也不至于到你们可以越过他组长把他叫走吧。”

秘书解释：“聂组长如今正在统筹各组人员，暂时没空，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他，等会一起会到徐部长那边集体开会的。”

邵道余还要再说什么，安牧阻止了她。

他收拾了自己的餐盘，站起来，平静地直视着秘书笑眯眯的眼神：“我跟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