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用力了些，却还是温柔的。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在她肩膀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下

今欢的呼吸一窒。

他的手很大，带着一点粗糙的枪茧，覆在她身上，像一团火。隔着薄薄的布料烧过来，烧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没有躲，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弋沉星感觉到她的回应，心里的那根弦又松了几分。

她的皮肤很滑，很软，带着一点温热的汗意。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他的手掌有这些年摸爬滚打留下的所有痕迹。那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他抚过她的肩膀，那里瘦得让人心疼；抚过她的腰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弧线；抚过她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忱忱和他们尚未出生的那个孩子

今欢的呼吸越来越乱，在他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很低，在她耳边，带着一点沙哑

“弋沉星……”她喊他，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他抬起头，看着她。

“嗯？”

今欢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去解他衬衫的衣扣。

昏暗中，她的手指有些笨拙，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他等着她，没有帮忙，只是看着她解。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忙碌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每解开一颗，他的胸膛就露出更多。

她的手终于解完了所有扣子，把他的衣裳向两边拨开。

他的胸膛露出来，在烛火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可她能感觉到那轮廓的热度，能感觉到那轮廓下肌肉的起伏。她抚过他的胸口，心跳很快。她的手继续往下，抚过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硬硬的，在她掌心下轻轻绷紧。

她的手再往下，碰到他的腰带。

她停住了。

弋沉星也停住了。

黑暗里，他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急促的，紊乱的，交织在一起

他轻轻笑了，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去解那腰带

他的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动作很慢，皮肤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

“今欢。”他喊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想好了吗？”

今欢的脸烫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床褥微微下陷，包裹着她

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确认

今欢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这种感觉很久违。

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甘霖，飘在海上的孤舟终于靠了岸，而这些日子所有的空洞和疲惫，在这一刻都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