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沉星的呼吸一窒。

像是在跳特定的舞步，进一大步，再慢慢后退

“弋沉星……”她喊他，声音带着哭腔。

他停下来，看着她。

“弄疼你了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今欢摇了摇头

弋沉星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欲言又止，然后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她耳边，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他吻了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今欢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也越来越快

有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从深处蔓延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她感觉自己在发抖，在一点一点飘起来，飘到半空中，飘到云端里。

她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很低，很沉，在她耳边

然后终于放松下来，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很久很久，他们都没有动。

就这样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起了风。轻轻呜咽着，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唱歌。

屋里很安静，只有他们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弋沉星终于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今欢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还很快，咚、咚、咚，像是在安抚她长久以来压抑的心

今欢把脸埋回他胸口。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

“累吗？”他问。

“嗯，有一点。”

“睡吧。”

过了很久，今欢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弋沉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切都像梦一样，仿佛又回到了忱忱还未出生的时候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盯着窗外的夜幕，一直到天边透出一线灰白的光。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