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蜡烛又燃尽了一根，烛火跳了跳，熄灭了。

今欢的脸颊贴着弋沉星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心跳很快。

咚、咚、咚——一下一下，砸在她耳边，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摊开来给她看。

她轻轻动了动，抬起头看他。

弋沉星正望着她，专注得像要把她刻进眼底。

“弋沉星。”她轻声喊他。

“嗯？”

“你心跳好快。”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你在我怀里，”他说，“我能不快吗？”

是久违的带着些不明意味的玩笑，今欢听着他这话，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黑暗中，她摸到他的眉骨，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她摸得很慢，很轻，像是在用指尖重新认识这个人。

弋沉星任她摸着，一动不动。

她的指尖有点凉，在他脸上划过，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他觉得痒，不只是脸上，是心里。痒得他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又怕一用力就弄疼了她。

“欢欢。”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还沙哑。

“嗯？”

“别摸了。”

今欢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他耳边，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为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

弋沉星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身旁，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发烫，呼吸还有些急促。

“还好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今欢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些。

这个动作就是回答。

弋沉星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不同。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点压抑已久的渴念，一点失而复得的庆幸，一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好用吻来告诉她的情绪

他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今欢没有动，任他抱着。

她感觉到他的克制，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里压抑着的渴望。她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黑暗中的她。

“今欢。”他喊她，声音沙哑。

“嗯？”

“我想要你。”

这一次，他终于说出口了。

今欢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那一点光，在黑暗中像两簇小小的火苗。那火苗烧得旺，烧得急，却还在努力克制着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也想。”

弋沉星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低下头，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