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眨了下眼,拉回思绪,莫须有的疼痛感从膝窝传来,嘴角弯下,似乎是很疼:“不好,好像走不动了。”
闻言,简予怀将她扶到树荫下,他单膝跪着,握住她的脚踝伸直腿,轻轻捏了几下膝窝,她痛苦地闭起眼鬼嚎几声。
抬头,眼睛里倒映着姑娘面露难色的脸庞,简予怀眉头微拧,意味不明地看着温觉。
她扫了眼树木缝隙落下的斑驳,以为是他晒得皱眉,便伸手帮他挡住,傻傻笑着。
“那我们先回去。”
顿时,温觉有点舍不得。难得出来玩,要为了这点事改变行程她心里不太平,索性不演了,站起身蹦跶几下:“我没事了,不用回去,我们继续去玩吧。”
她撒娇似地抱住简予怀的胳膊,摇了几下,目光恳求。
简予怀佯装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真不疼了?”见她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才点头。
得到应允,她笑嘻嘻地拖着他继续前进。
直到傍晚,四人组在沙滩汇合,买了些烧烤吃食和奶茶啤酒,打道回府。
宋诗如洗完澡出来,见温觉坐在书桌前,不知在看什么,只能瞥见她上扬的眼尾,随口问道:“小觉姐看什么呢?快去洗澡吧,别着凉了。”
温觉裹着浴巾,冲宋诗如勾勾手,她不明所以走过来,直到目光注视到手机里的内容。
她夺过,相册里是温觉今天的战绩,以及和简予怀的合照。宋诗如“啧啧”两声,不由感叹真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简哥哥这张照片是你偷拍的吧,白衬衫都透了。”
食指抵在唇前,发出“嘘”的声音,温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是偷拍的,珍贵图集,不可二转。”
几滴水砸在温觉脸上,凉得她一阵疙瘩。
她夺回手机,拿起桌面的吹筒,推开宋诗如:“快吹头发,我洗个澡,再晚点烧鸡都凉透了!”
待温觉洗完,房门外窸窸窣窣的歌声传来,她将吹好的长发用大肠发圈盘起,宽松的睡衣垮在身上。
歌声随着房门打开而变得清晰,她关上门,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阳台的窗帘开着,从这个地方能看到隐约的夜色。
温觉径直坐到简予怀身边,咬下他递过来的烤肠。
借着客厅中央的小灯,她看清了他身上穿着的睡衣款式,又迟疑地看了下自己的。
竟然是同款……
“简老师,看来有些缘份真是注定的。”
温觉将宋诗如唱歌的视频发到家庭群里,想了想又转发给宋母,没等回复便将手机盖在沙发上,顺着滑下地毯上坐着。
几杯酒下肚,温觉有些晕乎乎地趴在简予怀的膝盖旁,嘴里含糊不清的。
宋诗如和谢让州也喝了几杯,算是压力的一种释放吧。
她举着酒杯推开阳台门,晚风趁机钻进屋内,本就低温的空调房因此又凉了几分,温觉往简予怀那边蹭了蹭。
“江大!我一定会考上的!”脸颊泛着两团红晕,宋诗如举起酒瓶,冲着对面那栋别墅喊道。
谢让州是男生,几杯酒不至于醉醺醺,他夺过她的酒瓶:“好了,就你这嗓子,江大指定听到了。”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嗓门大是不是!”宋诗如插着腰,不管不顾抢回自己的酒瓶,蹲在地上,气鼓鼓继续喝。
谢让州没辙,只好陪她一起蹲下。
她抱着酒瓶,嘟囔着:“小州啊,我们一定要奔向最美好的未来。”
“会的。”
他摸了摸她的头,也正是这一举动,她顺势倒向他。
谢让州一怔,旋即将宋诗如搂在怀里,越搂越紧,随后在她头顶落下浅浅的吻。
“我们一定会奔向最美好的未来的。”
简予怀将温觉抱上沙发,她睁着迷糊的眼睛,靠在他身上。
“简老师,为什么你不跟我说第三个问题的答案,是因为你没底气吗?”顶着半清醒的意识,温觉问道。
简予怀摇头,回答:“不是,而是我觉得目前我对这个答案也是一无所知。”
温觉撑起手臂,语气强硬:“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分明就是不敢说。”
“好啦,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告诉你,好不好。”简予怀哄着她。
酒精刺激着大脑,温觉不禁有些困意,但又不想就此睡去。
屋内的音乐自然跳转下一首,声波似的前奏导入混乱的意识,接着一道几近气音的男声微醺地唱着——
“I yearn for a moment and i wrapped in you baby.”
(亲爱的,我渴求片刻温存,为你沉醉。)
“kissing on my lips and we are going crazy.”
(唇齿缠绵,如痴如狂)
大脑似乎被什么灌了下,温觉小心凑近简予怀,掌心猛然触到顶灯按钮,周遭一下陷入昏暗。酒气萦绕鼻间,她咽了咽唾沫。
“do you wanna taste me now.”
(想品尝我吗,就在此刻)
“kissing on me right now.”
(吻我吧)
温觉胆怯地偏头,小鸡啄米似地亲了几下简予怀的嘴唇,睫毛扇动的次数越发频繁,叫他直摁住她的后脑,唇瓣相贴。
他吻得很轻,轻轻含住,轻轻带着她交错头部。
隔着薄薄的布料,腰后的手似有若无的摩挲着,脊背难免绷直。
简予怀顺着往后倒,不料倒下时压着遥控器,屋内毫无预兆地亮起刺眼的光。
温觉瞬间清醒几分,眼睛汪汪看着他无奈地将手挡在眼前。
简予怀垂下手,两人短暂对视,温觉羞赧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喘息。
似乎是有意要逗她,他噙着笑:“害羞了?”
“才没有!”她急眼,又默默趴下。
简予怀摸了摸温觉的脑袋,故意道:“害羞的话,多亲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