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老狐狸”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这么爱装疼不死你。
刚出了行政大楼,叶静徵就立刻放开了我,我也从善如流的松手。
楼门外迟姐正等着我们,她注意到了我们不同寻常的行为“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叶静徵揉揉腰“被某个小心眼给反将了一军”
“没什么”我上前挽住迟姐的胳膊“只是在进行了一场深刻友善充满诚意的交流后的感谢”
“是这样啊”迟姐明显不信我们的说辞“但还是贴心的不再询问“既然事情结束了那我带你们回去休息吧,今天也过得挺累的”
“好”我坐上了车的后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一天经历的东西确实有点太多了,回房间还有一个大神在等着我处理呢。
我靠在迟姐肩头闭眼,她身上满是放松的清晨荷花香味与微弱安宁的谷物甜香,看来是不知道这件事。迟姐轻柔的动了动身子让我靠的更轻松一点。
等到了酒店,在与潇潇和玄曜进行了一番交谈玩笑后,我来到了1209的房门前有些迟疑,但状似无意路过我的叶静徵默默伸手,我就踉踉跄跄的进了房间里,随后他又“十分体贴”的把门关上了。
房间内池瞬光坐在门口眉头紧皱,身上传来冰冷、尖锐、带着金属感的电气味。身上的碧叶挂坠同样只剩下了一根红绳,而手中捧着一方古朴的青铜印,上面宁静安详的光辉洒满了房间。
而华宴保持着我离去前的剖心姿态平躺在我的床上,一进房门,骨手羽翼中的眼球就瞬间从骨的羽翼下冒出紧紧的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快乐的西瓜般的清甜,愉悦的蜂蜜般的湿润与黏腻、如油脂般丰润的满足与爱、如麦芽糖般的依恋、如硫磺般的抵挡后的洁净的安宁、像深度烘焙过的咖啡豆一般有着成就感的满足……
我感觉我又饿了……我能感觉到我与眼前的华宴已经有着更深的、来自灵魂的连结,呼唤着我将它一点一点,连骨带肉,连筋带血的全部品味,我的唾液腺突然失控般分泌,舌根泛起曾经“品鉴”祂心脏时的滋味,我的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了“美食”
在我刚刚踏出第一步时池瞬光的眼神就立刻落在了我的身上,接着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像弹簧一般固定在了椅子上。
我就这么一步……一步……一步的靠近华宴,哪怕是如此短的距离在我向祂行进时也会让我感到兴奋,最后,我终于来到了祂的面前,我慢慢伸手……
池瞬光直接站了起来,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我的背后,手中的青铜印慢慢的扬起……
我伸手将它腹部剖开的痕迹拢了回去,而那狰狞的破口也随着我拢起的动作合拢、愈合、最终完美的回归平整。
我慢悠悠的回头看向此刻有些怔愣的池瞬光,手中蓄势待发的手机准确的捕捉到了他此刻的神色“没想到吧?逗你的”
我并不需要成为一个急切的食客,只要我想,相信它会很乐于自愿的成为餐食中一部分,填充在我日常生活中。
池瞬光默默瞥了我一眼“哼”,随后回到了门口的凳子上坐着。